洗了约莫十分钟。水声停了。门开了一条缝。
“宝儿,把第二条毛巾拿来。浴室这条太湿了。”
“你还有第二条?”
“衣柜第三层右边,粉色的那条。”
我去衣柜翻找。
第三层右边,粉色毛巾。
旁边叠着她的内衣——一件粉色蕾丝边,一件白色纯棉。
抽出毛巾时,指尖碰上了白色内衣的带子。
棉质的,柔软的。
我的手指在带子上停了零点三秒,随即迅取走毛巾。
门缝里伸出一只手。
白皙的,从胳膊到手腕一片光滑,带着热水蒸出的淡淡潮红。
我把毛巾递过去。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递毛巾的手指。
热的,刚洗完澡的温度。
“谢了。”门缝合上了。
一分钟后她走出来。灰色家居服,湿搭在肩上。没穿内衣——和上次一样。
洗完澡在家不穿内衣是她的默认设置。
灰色棉布贴着皮肤,胸部的轮廓在面料下清晰地浮现出来。
没有支撑,两团饱满的隆起微微下垂,自然的弧度让形状从站立的半球变成更柔软、略带弯弧的水滴。
走路时,随着步伐频率轻轻左右晃动。
乳头的位置以两个小点的形状,隐约映在薄灰棉布表面。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拿出英语单词本。
“刚洗完澡还学?”
“不学不行。下周一模。”她翻开单词本开始默念,嘴唇无声地跟着一个个单词翕动。
低头看单词本时,几缕湿从肩头滑落,贴在颈侧与锁骨边。
灰色家居服的领口被湿浸出一小块深色。
水渍从梢沿着布料缓缓下渗,刚好洇在左胸上方。
那一小片棉布变得更贴身了。
“怎么不把头擦干就出来?”
“吹风机还没买呢。不是你说要买的吗?”
“我忘了。”
“忘忘忘,你什么都忘。”她小声嘟囔两句,从桌上扯了条干毛巾搭在肩上,接住滴落的水。
但毛巾只盖住右肩,左肩的湿仍在往家居服上渗水。
我起身去厨房给她热牛奶。
小锅里倒了半袋纯牛奶,放在灶上加热。
灶台边搁着她早上带去学校没喝完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闻了闻——枸杞红枣水,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