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盘腿坐。
过了一会儿换姿势,腿伸直,光脚搁在沙边缘。
脚趾蜷了蜷又展开。
脚背骨骼分明,脚底板颜色浅,脚心有块干皮。
苏青青侧对沙,低头择菜没看这边。
林晚的右脚伸过来。碰了一下我放在沙上的手,缩回去。
我看了她一眼。她翻书,没抬头。嘴角弯了,右边酒窝出来一点。
三秒后脚又伸过来。没缩。脚背贴着我的手背。脚底板凉,脚背温。脚趾在我手背上动了两下,不动了。就这么搁着。
苏青青端菜进厨房。水龙头开。
“你脚凉。”我低声说。
“嗯。借你暖一下。”她翻页。
脚搁了三分钟。苏青青出来前两秒,脚缩回去,套上袜子。
苏青青端菜回来继续弄。什么都没现。
……
晚饭。芹菜炒肉、胡萝卜丝、白菜豆腐汤。三个人挤在桌边。我坐中间。膝盖在底下碰来碰去。
“排骨涨了两块一斤。猪蹄也涨了。菜还行。芹菜一块五一把。”苏青青说。
“阿姨您连菜价都记这么清楚。”林晚笑。
“不记清楚怎么行。这芹菜去年冬天才一块二。你们年轻人以后成了家才知道什么叫柴米油盐。”苏青青拿筷子点林晚,又点我。
“你也是。赚了点钱就大手大脚。”
“我大手大脚什么了。”
“上个月买双鞋三百多。我以前一双布鞋穿三年。”
桌子底下,林晚的脚踩在我脚背上。脚后跟悬空。吃饭时脚趾隔着袜子在我脚背上磨了两下。脸上很正经。
“阿姨说得对。我以后也记菜价。”
“真记啊。”苏青青看她。
“嗯。芹菜一块五。胡萝卜两块。白菜一块八。”
“白菜一块六。建设路菜市场东边第三个摊,便宜两毛。”
林晚点头。脚下的力气重了一点。
饭后收拾。两人在厨房挤。苏青青让位时胯碰了灶台,嘟囔了一句“这厨房还没我们家以前那个茅坑大”。林晚笑了一声。
七点半。林晚要走。
苏青青在卫生间洗手。门关着。
林晚在玄关穿鞋。蹲下系鞋带时抬头看我。能看到下巴线条和脖子上的小痣。
站起来,靠近一步。抬手,手指碰我的嘴唇,压了一秒。撤手。
“不亲了。阿姨在。”她小声说。
卫生间门开。
林晚拉开门。
“阿姨我走了。”
“路上小心。到家打电话。”
门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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