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带蕾丝边的。我昨天换下来放在洗衣篮里的,刚才洗没找到。”
“我怎么会知道你内衣放哪。”
“我问你看到没有又不是问你放哪了。你帮我翻翻沙底下。”
我弯腰看了一眼。
没有。
她自己翻洗衣篮,翻床底,最后在枕头底下找到了。
大概是昨晚脱了塞那的。
她拿着内衣去卫生间,经过我面前完全不避讳。
e到F罩杯的粉色蕾丝内衣在她手里晃。
半杯式,上缘弧度很大。
她不觉得有什么。在她眼里,儿子看她的内衣跟看袜子没区别。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代码。心跳快了几下。
……
下午两点。门响。
林晚来了。
白色高领毛衣,牛仔裤,外面是那件灰色羽绒服。
脱了羽绒服,白毛衣衬得脸很小,短微卷搭在肩膀上。
化了淡妆,画了眉毛,嘴唇涂了浅粉色的唇膏。
苏青青从厨房探头“晚晚来了。吃了没有?”
“吃了阿姨。”
“吃了也要喝汤。锅里还有昨天的排骨汤。”
苏青青回厨房热汤。林晚走到沙边,帆布鞋摆正。她坐我旁边。沙一米二宽,两个人坐下肩膀贴着。
她掏出一本英语四级词汇放茶几上。做样子的。
“阿姨在厨房。”她小声说。
“嗯。”
她的左手从大腿滑下来,顺进坐垫缝里,碰到了我的小指。碰了一下,没握,缩回去。又碰了一下。一碰一缩。很慢。
厨房里油烟机开了。嗡嗡响。
我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她的手指滑进我手里。五指交叉扣住。手凉。外面的冷气还没散。她扣着没动。看着茶几上的书,脸上有一点红。
一分钟。
油烟机关了。苏青青的脚步声走过来。林晚抽手,翻开书页。表情平静,手一直在翻书。
苏青青端着汤出来放下。
“喝。凉了我再给你热。”
林晚端碗喝汤。我坐在旁边,右手掌心还有她手指的凉意,一点点变热。
……
苏青青在折叠餐桌上铺了布择菜。
芹菜、胡萝卜、白菜。
并着膝盖坐在矮凳上,背挺直。
低头时后颈全露着,领口从后面微微张开,能看到颈根两节凸起的脊椎骨。
林晚问要不要帮忙。苏青青说不用。林晚坐回沙。三个人各做各的。
林晚脱了棉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