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排骨。”
冰箱里还有林晚昨天炖剩的排骨汤的底料。她这几天买的排骨够炖两锅了。
她直起身来了。
领口复位。
手里拿了一件绛红色的圆领毛衣和一条灰色的厚棉裤。
明天的衣服。
她把衣服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拿保温杯。
从旅行袋里拎出来的那个,还是路上泡的枸杞水。
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腮帮子鼓了一下,吞下去了。
“你手好点了没有。”她拿着保温杯走到我面前。站着。低头看我手背。
“好了。涂了药膏了。”
她伸手拉过我的右手。
翻过来看了看。
手指碰到手背裂口边缘的时候我缩了一下。
她的手指刚洗完澡还是热的,指温偏高,碰到裂口的痂皮时那个热度让我又缩了一下。
“别动。”她按住我的手看了三秒。“结痂了。过两天就好了。以后干什么的别再搞伤了。”
“嗯。”
她放开了我的手。
站直了。
T恤的下摆到她大腿中段,往下是光裸的大腿和棉拖鞋。
她搓了搓自己的头,毛巾摘下来的时候湿散在肩膀上,几缕贴着脖子。
她拿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水渍,擦的时候头歪向一边,颈部的线条拉长了。
她拿着毛巾走回卫生间挂好。出来的时候关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了床头的小台灯。
“早点睡。明天还得去菜市场。”
她爬上床。
折叠沙那边是我的位置。
一米八的弹簧床是她的。
她拉开被子躺下去的时候T恤卷上去了一截,露出了肚脐上方一小段白皙的腰。
她没注意,翻了个身面朝墙,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
“宝儿,灯。”
我起身去关台灯。经过她的床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她背对着我,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和后颈。湿头铺在枕头上。
台灯。啪。灭了。
黑暗。电暖器嗡嗡。窗外没有雪了。她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了。很快。
我躺在折叠沙上。
浴帘后面的剪影。
弯腰时领口底下的阴影。
不穿内衣时棉布底下的轮廓。
她擦脖子时歪过去的颈线。
所有这些画面在黑暗里排着队从后脑勺走过。
我翻了个身。面朝沙靠背。
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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