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可能是之前跑步还是上体育课的时候就……”她没说完,拿手指搓了一下鼻尖。
“反正没有。在网上搜了一下说百分之四十多的女生在第一次之前就已经因为运动破掉了。倒也不算罕见。”
她说这段话的方式跟她平时查信息报给我听的方式一样。在汇报一个市场调研结果而不是在讨论她自己的身体。
“我昨天也没注意。”我说。
“你当然没注意。”她哼了一声。“男的在那种时候什么都注意不到。”
我没反驳。她说的是事实。
她继续翻了两页手机,放下了。从沙上下来。棉袜踩在地砖上没有声音。
走到我椅子旁边。我以为她又要翻我的书包或者清点桌面的纸巾团和泡面盒。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
从上方看下来的角度,她的下巴线条很小,锁骨在暗红色高领毛衣的领口下面隐着。
短从夹那边滑下来一缕,搭在耳朵前面。
然后她弯腰。
嘴唇贴了一下我的额头。
嘴唇离开之后额头上留了一个微温的湿痕。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正常的、稍微带点得意的微笑。
右边那个酒窝出来了。
“奖励。”她说。
“奖什么。”
“你昨晚表现还行。”
说完转身就走了。
走向厨房。
走的时候步子还是比平时慢了半拍,但她的背影因为刚才那个亲额头的动作带了一种轻快的摆动感,齐肩短在毛衣领口上方晃了两下。
我摸了一下额头。湿了一小块。
往椅子靠背上靠了一下。盯着天花板了两秒呆。
然后继续敲代码。
……………………
她在厨房做饭。
今天做的是虾仁豆腐汤和蛋炒饭。
油锅嗞啦的声音从两平米的空间里传出来,混着葱花爆香的味道。
我在外面敲代码,键盘声和油烟声交替着。
四点吃了饭。
她的厨艺确实比我妈好。
虾仁处理得干净,豆腐切成小块没碎,汤底清亮。
我妈做豆腐汤每次都把豆腐搅成渣,还觉得这样"更入味"。
林晚洗完碗出来。坐到我身边床沿。我从电脑前转过来,两个人隔了不到半米。
她盯着我的手看了一会儿。右手手背上那两条裂口,今天早上她涂过药膏,痂皮变得柔软了一些,边缘不再红了。
“你以后不去工地了吧。”
“不去了。编程的活够了。”
“什么时候开始够的。”
“去年底。”
她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