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了一声。
“轻,轻点。”
手劲松了点。
从“死攥”变成了“虚握”。
手心贴着柱身侧边,起初是凉的,可一挨上充血滚烫的皮肉,体温就开始过界。
冷热交替的激灵顺着那块皮肉传遍全身。
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就这么握着,不怎么动。
大拇指搭在冠状沟那儿,没找准地方,偏上了,指肚蹭着龟头最要命的后背。
我的胯不受控地往上挺了一下。
吓她一跳,手缩了半寸又握紧。
“就……上下撸。”我说。嗓子劈了。
试着动了。
手顺着柱身来回走,包皮跟着在龟头上滑,前液成了现成的油。
动作生得很,一脚油门一脚刹车。
指缝里全是前液的滑腻。
她觉出这黏糊劲,两根指头稍微分开扫了一眼,透明的黏液在食指中指之间扯出一小段亮丝。
“这是什么。”
“前液。”
“……哦。”
接着弄。
这回手稳了点。
龟头从她手心里反复顶出来又缩回去,每回推出来,都能瞅见她指缝里露出的暗红沟壑。
握了差不多一分钟,身子往前倾,脸离那地儿极近,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湿漉漉的皮肉上。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停。”
抬头看我。汗水贴着脑门上的刘海,眼里全是问号。
“太快了会……”话没说完。
她懂了,松开手。
指头上沾着薄薄一层黏液,她把手往被子上抹了一把,动作生硬,像只踩了泥巴不知所措的野猫。
我坐起来。把她也拽起来。俩人跪在一米八的弹簧床上,脸对脸。她身上是内衣和牛仔裤,我光剩条内裤挂在大腿上。
“该你了。”我说。
眨了下眼。
明白过味儿来。
手往背后伸。
摸内衣扣。
弓着背扭着胳膊去够,姿势别扭得很,短垂下来挡了半张脸。
扣子不好解,手指在后背瞎摸了好几秒,反手勾金属扣的活儿她不熟。
“要帮忙吗。”
“不用。”
又熬了三秒。咔。内衣一松,肩带顺着肩膀滑下来。单手捂住胸口的布料,没让它直接掉。
低着头。刘海挡着脸。短散开,露着脖颈子后头。颈窝那儿有颗小痣,浅棕色。后背挺得溜直,肩胛骨在小麦色的皮底下微微支棱着。
松手了。
内衣顺着胳膊滑到腰,一把扯下扔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