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在铁扣上蹭了一下,像在摸索这玩意儿怎么开。
我伸手盖住她的手。指缝扣住指缝。她的手指头还是凉。
“你确定?”
没搭腔。她把我的手扒拉开。自己动手。皮带扣“咔”地弹开。拉链一把拽到底,金属牙齿松开。
拿脚蹬我的牛仔裤。
脚指头勾着裤腿往下踹,棉袜面儿蹭过我小腿外头。
脚太小,使不上什么劲,裤子就褪到膝盖。
我自己上手把裤子扒了。
滑到脚脖子的裤腿被我一脚踢到床尾。
内裤也带歪了,卡在胯骨一边。
目光往下走。
她瞅见了。
灰色棉内裤撑起的轮廓。
打她头一回嘴唇贴上来就硬了。
男人的身子这时候根本不听脑子使唤。
肉棒在纯棉裤裆里鼓起一大包,龟头把布料顶出一个圆滚滚的包,底下的根部歪向左边大腿。
内裤前头阴湿了一小块,灰色棉布洇出硬币大的一块深色。
她死盯着看了三秒。脸腾地红了。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跟刚才扇巴掌骂人那会儿的红不一样。真真切切、藏不住的窘。她没见过这阵仗。
但眼睛没躲。
手伸过来了。
指尖碰到那团轮廓。
隔着内裤。
凉。
碰上的那一秒我倒抽一口凉气,肚子绷紧。
指头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刮,沿着肉棒的形状,手劲极轻,像在认一件没见过的物件。
摸到根部,指头停了。
她能觉出那玩意儿在她指肚底下跳,血管一鼓一鼓。
“你碰一下就行,不用……”我说。
拿指头堵我的嘴。指肚压在嘴唇上。凉的。
“闭嘴。”第二回了。
另一只手勾住内裤皮筋,往下扯。
内裤扒到大腿根,肉棒弹出来。
直愣愣地翘着指向肚子,龟头充血憋成了暗红,冠状沟边上翻着一层薄皮褶子。
柱身上两条青筋崩着。
底下的黑毛又密又扎。
尿道口渗出一滴前液,挂在马眼边上,拉出细丝。
她看了一会儿。比瞅那倒计时本子还认真。接着。
一把攥住了。
手冰凉。
小。
162公分46公斤姑娘的手。
指头长但不粗,指甲剪得秃,虎口到指尖刚好能圈住柱身。
攥得紧了点,跟攥易拉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