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凹下去了一个小小的坑。
自己吃自己的醋,也挺有意思的。
他说着还打了一个喷嚏,有点疑惑地问着:“感冒了吗,怎么感觉有点冷。”
“除了大蛇丸,你还怀疑谁?”听着他的话,我觉得他怀疑的人应该挺多的。
“……带土前辈、卡卡西前辈、凯前辈、四代目、自来也前辈……”
“欸停停停,”我连忙阻止了他说名单的话头,“你再说下去是不是都要把三代目算上,连宇智波斑都要算上了。”
他的声音忽而止住了。
“哦,对还有宇智波斑。”
我:“……”
合着他真的把所有人都给怀疑了个遍啊。
怎么不说三代目,是因为他太老了吗?他作为老板其实发工资的方面还挺不错的。
“我就让你那么没安全感?”我又往他脸颊凹陷的地方戳。
“也不是,”他否认道,“我平等地嫉妒所有靠近前辈的人。”
我怎么突然觉得他有点傻得可爱呢。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笑意,然而他就摸着我的手支起了身,一个推搡就把我压倒在了木板之上,膝盖强硬地插进了腿缝之间,吻就密烈而又灼热地落了下来。
一边亲吻我什至能吻到他脸上泪水的苦涩味。
我眨眨眼,又看向他:“其实你根本就没醉吧。”
他又把我抱了起来,他坐在缘侧上,微凉的夜风吹拂在他的脸上。
“不,我醉了。”
他贴近了我的脸颊。
“不然的话,我怎么会产生想要前辈只看着我一个人的危险想法呢,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他又开始从身后亲吻上我的耳骨,双手禁锢着我。
“前辈,你多看看我。”
他亲昵地喊着我。
又凑过来错开我的气息,吻上我的眼睛。
“晴绚,你多看看我,好不好。”
他又用着一种近乎可怜的请求来诉说。
他把头埋在我的肩膀,又在小声地啜泣。
“你想听我怎么说?”
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交谈,我在他的怀里转了一个身,捧住了他的脸颊,抚摸着他的泪水。
“不用着急回答我,如果觉得伤心了就摇摇头,觉得可以的话就点点头,”我知道哭泣的人是很难说话的,“我先告诉你吧,那个日记本里面的人,写的人……”我的话忽而停顿了一下,语气跟着有些艰涩起来,“是你。”
尽管这件事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虽然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会不相信。”
他连忙跟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相信我?”
他点了下头。
都不犹豫一下吗?
我闭了下眼睛,而下一刻眼睛已完全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的模样,我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虽然我最初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是我还是记得我不能说太多:“这或许是我眼睛的能力。”
“所以……前辈之前喝醉了,喊我不要死……”止水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好似一切有些奇怪的反应都有了串联,他一下哭得更厉害了,“抱歉晴绚,我为什么会……可是,对不起,我完全想不起来任何的事情。”
“没关系,”我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现在不是正如你说的那般,你不是好好活着待在我身边吗?”
这话一出,他眼里的悲伤似乎是更多了,他把这句话反复在嘴巴里咀嚼了很久,始终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他捂着自己的眼睛,泪水又从脸颊上滑落:“好狡猾啊,那个家伙,为什么会把前辈弄这么伤心,能更早地遇见前辈。”
“所以。”
“前辈是因为那个人,而喜欢上我的吗?”
我:“……”
原来他纠结的是这一点吗?
“你想听我怎么说?”我抬起眼看他,“是想听我说就算忘却了记忆我也会再次喜欢上你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你你跟他从本质上就是同一个人?”
他红着眼睛看我,气息有些不匀。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