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否是能够开口询问的、那件事是否也有自己的打量。
明明事情有在变化,如果只是靠他一个人,宇智波如今是会跟村里人的关系越来越紧张的,甚至连去木叶帮忙的事情,上面都还不一定会同意。
或许是他的直觉,又或许是他的性格,他总是觉得,心里透露着一股不安。
而找到了团藏跟外村人联系的线索,他又确信了这一点。
而且事情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可是这些一切的疑虑被压了下来。
因为他相信,只要相信的话,前辈一定能够做好。
能够做好一切。
可是直到。
“前辈,”他猛地加大了力气,像是不想要让我逃离他的身边,他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又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急切,“你去外村的时候……不是执行任务吧,你到底是去见了谁?谁又把你弄伤的?”
问题一下就一骨碌地冒了出来。
像是把所有的疑虑都要在这一刻说出来。
“我忍不住……我实在、实在是太好奇了。”他甚至哭得有些急,眼眶里泛着红,“我明明能感觉到前辈的喜欢,可是前辈为什么会距离我这么远,连我去问真由花前辈的时候,那时她的眼神、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十分可怜的人。”
我大概猜到真由花当时在想什么。
怪不得她还提起了为什么止水会来找她的事情。
“我……”我刚想要开口,然而止水却又再度开口阻止着我。
“那个本子,前辈很珍视对吧,不然也不会被我捡着了,”他眼里不再是平时常见的温柔,更像是被酒精沾满的占有欲,以及还有藏在那眼底之下的脆弱,“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一个很温柔、很帅气的人?”
“而且还是一个……”他停顿了一瞬,似乎十分难以开口,声音艰涩,“还是一个能让前辈甘愿殉情的人。”
欸、等等。
我那个时候并不是打算殉情。
“我不是、”
“前辈你闭嘴!”
我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我是一个很任性的人,”止水接着说话,一边哭一边说,上气不接下气,“明明我调查过前辈的资料,前辈的资料里并没有那样的人,所以我在猜想,是不是会是外村的人,过去的事情也是属于前辈的过去,我想要知道前辈的过去……我想要知道你的所有,开心的难过的,所有的一切。”
他抓紧了我的手腕,可是仅仅也只是收紧罢了。
却没有弄疼我。
“我一想到、前辈如果曾经也有个那么喜欢的人,用那么喜欢的语气说喜欢他,”他揪住了自己的衣领,眼神悲恸着,“我就非常、非常的难受。”他又扯了下嘴角,“可是现在陪在前辈身边的人,是我。”
“所以我又很庆幸,这样想的话,我是不是又是一个混蛋。”
他近乎哭得都快没力气了。
我注释着他的脸,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却充满着狼狈,那眼中包含着不安和脆弱,我伸出另一只手,缓慢地抚摸上他的脸颊。
而明明受伤的是他,可是他依旧乖巧地贴近了我的手心蹭了蹭,像是非常无辜的小动物。
是我的不对。
是我的错。
“我在外面见了大蛇丸。”我回答着他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前、前辈?!”他似乎是十分震惊,没想到我的回答竟然是如此,因为哭泣的原因,他却因为这惊讶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打起了嗝,“你喜欢的前辈是大蛇丸?”
不,这扯到哪里去了。
这是什么恐怖片?
我伸手把他拉到了缘侧之下,让他坐下来躺在我的膝盖上,又摸着他的额发。
“抱歉,我让你感到不安了。”我擦着他眼角的泪水,他泪眼朦胧地看着我,“不过我喜欢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我保证。”
“至于我为什么会受伤,也会是因为大蛇丸。”
某种意义上,那确实也没错。
而至于我有没有喜欢的前辈。
我低下头对上他的目光,看着他的脸庞一天比一天还要成熟俊朗,我认真地打量着他的神情,问着他:“你想知道他的事情吗?”
止水闭了下眼睛,泪水差不多已经止住了。
他似乎是又生气了,酒精上头的感觉还没过去,他哼了一声:“不要,我不要听故事。”
“可你刚才不是闹着说想要知道我的全部?”我调侃他。
“可是我听着会难受。”止水说着。
他伸手又指了指他的胸口,接着环住我的腰肢:“这里会特别难受。”
“反正……”他又嘟囔了一句,“死人都已经是死人了,陪在前辈身边的人,此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