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山现下暂住的小院距离他家不远,许青禾没走多远便瞧见了自家熟悉的小院。
陆晚亭果然也没睡,一直站在门前等他。
许青禾心口砰砰直跳,莫名生出几分偷情的错觉,上前一把将男人抱住。
“我……我来了。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没多久。”陆晚亭回答。
其实他从太阳落山便一直在这里了。
发现许青禾到点了却没回来,他当即去小吃铺问人了。
卖鸡蛋的张大娘鸡蛋销量颇好,她如今也算是半经济自由,没事闲下来便往许记小吃铺跑,今日也不例外,自然将上午发生的事瞧了个真切。
得知许青禾是被许淮山带走的,陆晚亭稍稍放下心来。
不管发生了什么,许淮山是许青禾的大哥,总不会伤害他。
知道了许青禾的去处,陆晚亭便没之前那么急了,如今天色已晚,他想着转天再登门问清缘由,只是心里依旧放心不下,一直在门外等着,好像这样就能等来什么人似的。
结果竟还真把人等来了。
他将许青禾拉进屋内,见他衣衫单薄,眉头微蹙,先将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这才沉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许青禾便将许淮山跟他说的话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陆晚亭安静听着,待他说完,不由哑然失笑。
他想过很多许淮山把小禾带走的原因,但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伸手擦去许青禾鼻尖上沁出的细汗,将薛宝杏吃多了东西积食、镇长请他去家中给女儿诊治、治好了又登门道谢这几件事娓娓道来。
“你大哥到底在门口听到了什么?怎么把这件事和说亲联系在一起的。”陆晚亭无奈问道。
许青禾一脸无语:“我也想知道。”
这分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嘛!
他大哥或许该去看看耳朵了。
陆晚亭关心的重点却不在此,他问:“你大哥怀疑我,那你是怎么说的。”
闻言,许青禾挺起胸膛,骄傲道:“我当然是相信你啊。”
“是吗?”陆晚亭低低地笑了,“那可要多谢我们家小禾了。”
许青禾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谁是你们家的呀。”
陆晚亭还想逗他,便听许青禾道:“我走了。”
陆晚亭话音一顿,“不住下?”
“不了不了。”许青禾连连摆手,“你是没看到我大哥今天生气那个模样,要是知道我半夜偷偷见你,还在家里住下了,那还不得直接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