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彻云霄的锣鼓声如疾风骤雨袭来,将时崇的注意力吸引去。
“欸,你你你看。”
时崇随着台下涌动的人群茫然抬头。
银白色光束灯打开刹那,眼瞳不自觉放大。
“那是你前妻吧。”
被偏爱的
转眼活动开幕。
“小时总,时总说中间万华那边的一次宣讲要取消掉了,说是为了缩减前面的演讲环节时长,增加后面各大企业的互动时间。”
当真是一点面子不给万华留。
时力此刻正站在台上朗读一大串繁重开场白,下面根本没多少人是他诚实的听众,只是身姿笔直做出认真听讲的样子。
还有旁边的乌振博,占着两个人的位置比较偏僻,毫无倦怠向时崇推销。
“我妹妹那么好,学历背景和家世自是不用说,人品和样貌更是不可多得……”
公子哥像超市促销员,因为月底推销量还没完成,嘴巴恨不得复制多份,每一张都当成广播用,努力的表情快让人信服,信服他口中的产品拥有百分之两百的功效。
可惜时崇从来不相信哈佛四点半的凌晨,也不会相信促销员月底的推销话术,他只当苍蝇飞过。
当然更扰人的是时力的发言。
仿佛教导主任严肃重申纪律,还要故作姿态询问学生意见。
“倘若各位同行现今有作品需要推广的,大可以借助今天这个平台一展风采。”老前辈谦虚极至,小辈难道听不出画外音,懒得理而已。程序不都是你定好了嘛,还能有变卦的可能?但装还是要装一下的,大家拍手叫好。无一人上台。
一节细瘦的藕臂从人海窜出。
“我想展示一下我们新品旗袍,是传统双面垫高绣与现今大众所能接受的改良风格的融合。”
轻柔的声音一出,时崇心中一颤。
“时崇作为你曾经名义上的前夫,你就不怕再遇见他吗?”
蓄积的雨水顺着屋檐流下,织成拨不开的细密雨帘。
这一周天气都不怎么样。
窗外的乌云沉重到一种程度,秤砣一样压在李莱尔心口。
产生这样的情绪状态倒不是因为时崇这个人。
李莱尔只是为接下来的五分钟的展示稍微感到有些紧张。
这是一场冒险。喵又
半个月前,她与周已晴达成合作,真正开始尝试融合各自的优势,合作创立品牌。周已晴有人脉和资源,李莱尔有技术,两个人一拍即合。
这绝非一时冲动,实是二人目前各自处境下的最好选择。
李莱尔消失后的这段时间,周已晴如临大敌。逃婚这件事让周已晴彻底被家族成员的眼光来回苔杖。养母朱澜早在周已晴被揭发后,大有将她当做随手可弃的傀儡娃娃的可能,扔在角落置之不理。如今周高峯那边已经在观望未来的继承者了,此时的周已晴倘若再不拿出一定成果的话,可就要彻底出局了。原先逃婚的目的就是为了远走高飞。可既然跑不掉,周已晴决定和剩下的兄弟姐妹斗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