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门童急忙忙向着府内跑去。
没一会儿,黄天明在管家的陪同下,快步走到门口,在看到秦时如此模样,嘴角微微一抽,对着身旁管家说道,“赶紧去给贤侄准备洗澡水,还有干净的衣裳。”
“是,老爷!”
“等等,给那几位,也准备换洗衣裳!”
“是,老爷!”管家答应一声,便转身,向着府内小跑去。
黄天明看着走上石阶的秦时,缓步迎上前去,苦笑道,“贤侄,你、你怎么弄成如此模样啊。快快进府,我已让管家去准备洗澡水跟衣裳了。”
“黄叔,麻烦你了!”
“你都喊我一声‘叔’了,又何须如此客气!”
黄天明笑着将秦时迎进黄府。
赵有田等人则畏畏缩缩地跟在后边。
有时候,不管在怎么装扮,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够很清楚谁是流民,谁是普通老百姓,谁是世家子弟。
赵有田他们,一个个瘦得就好似干柴,尤其是那‘低人几等’的气质,简直可以用‘扑面而来’形容。
而秦时,就算穿着破烂肮脏的衣裳,脸上涂抹泥巴,那也是腰杆笔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等秦时跟着黄天明走到内院的时候,管家都已经安排妥当。
黄天明让秦时先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再详谈。
秦时自然不会拒绝。
一刻钟后。
秦时穿着藏青色的长袍,脚上是千层底的布鞋,缓步走进客厅。
坐在主位上,正在喝茶的黄天明,笑着起身相迎,拉着他的手,道:“贤侄,你之前跟我说的白霜,我已经弄了八百余斤,不知道够不够?”
“足够了!”秦时笑着点点头。
与此同时。
赵有田等人,跟着管家走进客厅,一个个都穿着灰褐色长袍,脸上带着局促不安。
;“贤侄,他们是?”黄天明小声询问。
“黄叔,他们对我有恩。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黄叔不要责怪!”
“贤侄,你怎么又那么客气了。说吧,要我帮你什么忙?”
“黄叔,你能不能给他们弄个常州城的身籍?再给他们安排一份活儿?”
“就这?”黄天明笑了笑,看向管家,道:“老赵,这事情,你去安排!”
“是,老爷!”
“扑通~!”
下一瞬。
赵有田等人,全都跪倒在地,脸上布满激动与感激,对着黄天明跟秦时‘砰砰砰’磕头。
“两位老爷,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以后,我们给你们当牛做马,任劳任怨,绝无二话!”赵有田声音颤抖的说道。
黄天明笑了笑,道:“你们要谢,就谢我的贤侄。行了,你们跟管家下去吧,他会帮你们安排妥当的!”
“砰砰砰!!!”
赵有田等人又磕了几个响头,才面带感激地跟着管家,走出客厅。
“贤侄,那匹战马呢?”黄天明笑着小声询问。
战马。
那都是登记在册的。
少一匹,就要有人被追责。
说句难听话,一匹战马,抵得上一队小兵。
秦时面露歉意,解释道,“黄叔,路上出了意外,那匹战马丢失了!”
黄天明挑了挑眉,战马丢失,这事情,可大可小,若没人追责,赔点钱也就了事了。
可要是有人追责,护城军的赵世杰或许会惹上没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护城军总兵王范永就要去京城述职,很多人都盯上代总兵这个职位。
就在黄天明皱眉思索的时候,秦时拿出铜令,笑道,“黄叔,虽说我丢了战马,却也不是没有收获。这是玄玉关冲神军主将霍正鹰霍将军的手令。他还允了个我一个冲神军运输官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