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熬了三天没有合眼。
恍恍惚惚的,一个晨曦的早晨,一束晨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男人清俊又苍白的脸上。
赵柏潼愣住了,因为熬夜酸胀的双眼,视觉都弱化了,只看到一片光芒。
直到他迈进门槛,对自己伸出手,她才摇摇晃晃的起身,踉踉跄跄冲过去抱住他的腰身。
他被她撞得闷哼了一下,手扣紧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喃道:“害怕我死了,是不是?”
赵柏潼眼里抑制不住的飞出来,“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当年的事情已经发生,我父母无辜被害我知道,他们都是好人,他们为正义而死,可如果你为了调查他们的事,触碰到黑势力受到危险和胁迫,那我的后半生该怎么办?”
他抚着她后背安抚,“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不要哭了,好不好?”
方知许在a组织的人手里死里逃生,拿回来一份资料。
资料里,赵柏潼家世显赫,爷爷是联邦位高权重的外交官,父母也都是高级知识人才。
然而对于赵柏潼来讲,她是什么出身已经不重要了,那只是命运在你出生时给你的一个标签,无法选择。这一生如何度过,遇到的人很重要,跟爱的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很重要。
人永远都是要往前看的,不是吗?
赵柏潼温柔地吻住他,几天几夜的提心吊胆终于能够踏实。
他的情绪也如同泄洪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越吻越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那颗心是跳动的,自己是活着的。
当被a组织的人囚困在地下时,他也是害怕的,并不是害怕自己会死,而是怕没命能回来再看他们一眼,再说一句:你们是我此生最重要也是最爱的人!
一家四口
番外
清晨,赵柏潼起床,去楼下安排早餐。
方知许也起来,把被子扯过来盖在自己的腹下。
床单上,一块儿晕染开来的琥珀色。
他揉着眉心,凑近了,微臭,奶臭奶臭的。
那张英挺又填了几分岁月痕迹的面孔变了变脸色。
以前怕嫌臭、怕脏,不喜欢小孩子睡在他跟赵柏潼中间。
现在有了fohee方福兮,他在一点点被这个小家伙改变着,成了女儿奴。
他没嫌弃那块儿琥珀色的痕迹,把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房,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新的床单重新铺上。
才换完,卧室门被推开。
粉雕玉琢的小家伙低头走进来,什么也不说,就只是抱着爸爸的腿。
方知许低头一看,是fohee。
小家伙软乎乎地贴着他,也不说话,白白嫩嫩的小手印着五颗清晰的小肉窝,一双跟赵柏潼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眼泪随时都有可能溢出来。
方知许心一下子就软下来。
他弯腰单手抱起小家伙,坐在床边,哄着她。
方知许揉着她软乎乎的肚子,“好些了没有,肚子还疼不疼?”
fohee说话还不是十分利索,记性却好着呢,她还记得昨天的事。
妈妈让她喝苦苦的药药,让她多拉便便,她才会不小心弄到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