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拖拽着赵柏潼,把人往门口拽。
忽然,一枚硬物射来。
击中他的太阳穴。
他一龇牙,“谁他妈搞我?”
不远处的芦苇丛风声鹤唳,风愈刮愈大,仿佛有千军万马包围了这栋楼。
下一秒,壮汉的耳朵一热。
一摸,手掌黏糊糊的一团血。
壮汉惊呼:“七哥,是子弹头!”
七哥见多识广,掂了掂分量,“麻醉弹,射飞禽走兽的。”
他四下张望,“小心点——有埋伏!”
话音未落,又是一击。
七哥颈后一凉,四肢无力瘫在地上。
“撤、撤回楼里!”
他们互相掩护着,躲在一处三面环墙的死角。
“什么人啊,七哥?”
七哥盯着二楼的露天梯子。
空无一人。
他又盯对面的矮坡。
没有一丝声息。
你们是我此生最爱的人
突然。
吉普车的前照灯从矮坡直射而来,芦苇荡窜出很多黑色的制服身影。
壮汉吓得连滚带爬,解开捆住赵柏潼的绳子,推开她,要开车逃跑。
此刻,一辆纯黑锃亮的摩托车从矮坡蹿出,越过吉普全力加速,转弯、急刹。
嗖的一声,停在空地上赵柏潼的面前。
男人摘了头盔,挂在左边的手把上,一身黑色皮衣,气势凛冽。
他下车抱起失魂落魄的赵柏潼,耐心检查她的身体,“太太,有伤吗?”
“没有!”七哥抢答。
壮汉战战兢兢,“我们……一根汗毛都没碰过她。”
方知许恨恨道:“谁指使你们的,好大的胆子!”
七哥慌了神,眼看着警察临近,逃无可逃,索性坦白,“鹿楠!”
方知许从左至右,一一扫视他们,“到警察那里好好交待,一个都跑不了!”
方知许想带走赵柏潼,赵柏潼扶住他有力的手腕,才感觉到一分踏实感,“知许,叶晗哥在里面,他受了伤。”
方知许眸光深邃,“我知道,是他通知我你可能在这里的。”
赵柏潼,“要对付方家的人不是他,是鹿楠。”
“我知道,这个女人提供假证,收买证人,又雇凶绑架,余生将在监狱中度过。”
赵柏潼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拽住他,“你父亲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