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一粒粒弹开。
方知许的气息渐渐粗重起来。
他吻了一会儿,从她胸前抬起头。
赵柏潼死死地抵住他肩膀,他黑色精光的衬衫面料是滑的,潮汗从丝薄的面料透出来,有一股似有若无的男人体味。
淡淡好闻的味道。
方知许扳正她下巴,面向自己。
他力量越凶猛,体味挥发得越多。
赵柏潼后仰,压抑着急促的喘息。
腰肢柔韧得像是柳树条,没有骨头,禁不起风雨,却禁得起方知许的狂风巨浪。
地上的男士西裤响起震动。
方知许埋在她颈窝平复了一会儿呼吸,捡起手机,接通电话。
电话是程牧打来的,没有必要的事情,程牧这个时间段不会打扰他。
“方先生,沛媛小姐过来了,来给你送午饭。”
方知许回头看了一眼衣不蔽体的赵柏潼,正要说让她在外面等一会儿,方沛媛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哥,我煲了汤,炖了一个上午呢,妈说好吃,让给你送过来一份。”
事到一半,方沛媛来了。
方知许脸上很不爽,再回头时,赵柏潼已经把自己埋在他的被子里,只剩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她耳力真好,藏得倒快!
方知许把黑色衬衣散开的扣子重新系好,翻找出一条新的西裤穿上,关好起居室的门从里面走出来,方沛媛已经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
“哥,你怎么这么慢?”
方知许淡定自若,“在午休。”
方沛媛打开保温盒,盛出一碗汤,香气四溢,“程大哥说你还没吃午饭,我来的是不是很巧。”
是巧,他午饭刚吃几口,还没吃饱,不上不下的滋味儿正难受。
方知许催促她,“东西放下我慢慢吃,这会儿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你先回去。”
方沛媛肚子咕噜响了几声,“我也没吃,特意拿来跟你一起吃午饭的。”
方沛媛摆出来另一只碗。
方知许很冷淡,没有什么兴趣跟她一起吃饭,“怀孕不辛苦吗,你还有时间给我送饭。”
“萧喆出国了,我整天待在老宅的大房子里快要憋出病,我就想出来溜达溜达。”
方知许眸子晦暗一度,状似漫不经心的问:“他去了哪里?”
“威斯康森。”
威斯康森,f国的一个州市。
方沛媛把汤往方知许手里送,“哥,趁热喝,凉了就不好了。”
说着她凑近方知许,汤送到一半,忽然回撤。
她眉毛往中间聚拢起来,耸着鼻子往方知许身上嗅了两下,她顿住,对上方知许垂下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