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盯着他手看。
男人翻阅的动作停顿,“把下周的时间空出来,我们一起去度假。”
“什么?”
‘噗嗤’一下,赵柏潼用力过猛,刚开封的酸奶被挤了出来,好巧不巧喷落在他西裤上一大滴,昂贵的腕表上也沾了些许。
男人下颚线绷了蹦,“我就说我们一起去度假,你至于毁我裤子吗。”
还毁在那样不能言说的位置。
赵柏潼站起来,“我帮你清理干净。”
她在饮水机打了水,拿出包里干净的纸巾,先清理他的腕表,然后蹲下处理他西裤上的酸奶。
又黏又稠的酸奶粘在西裤上,纸巾吸不掉,得浸湿。
方知许今天穿了一件面料精光柔滑的黑衬衫,清贵的身形在她身上落下一笔浓重的阴影,挨得逼仄,赵柏潼擦着擦着就觉得有点情y的色调。
他坐在沙发,她蹲在他双股间的姿态……她咬了咬唇,像是有什么捉紧她的呼吸。
方知许挑起她的下巴,眼里像平静海平面翻涌的海浪,“大白天的,故意勾引我是不是?”
赵柏潼唇咬的更紧了,这里可是南航的办公室,男人盯着她润泽的唇,喉咙滚出两个字,“松开。”
赵柏潼松开唇,眼神无辜,“我真没那意思,我知道你下午还有工作,西服脏了不好看。”
他轻哼,“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的办公室。”
赵柏潼怔愣的瞬间,被方知许打横抱起,朝里面走去,他输入指纹,本是墙面的一扇门打开,里面别具洞天是一间百平米的起居室。
装修风格是简单的灰白系,有助眠款的大床,有磨砂玻璃的浴室,还有一间十几平米的衣帽间。
方知许的衣服脏了,随时都可以去衣帽间更换。
赵柏潼这一刻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看来她蹲下为他清理西裤是多余的,心里窘迫的同时,已经被男人放在了大床上。
她今天为谈合作穿了一身正式的制服,白色衬衫配短裙,此刻双手向后撑着,胸口那粒银色的纽扣绷得很紧,隐约能从缝隙看见她白色罩杯的花边。
他在秀场看过模特大赛,有内衣秀环节,比她暴露得多。
她不是表演的模特,他也不是观众。
此刻,他带着男人的欲念,解开衣领,双手同样撑在床上,压向她。
赵柏潼背对着起居室的窗户,整个人暴露在阳光下。
她被他的炙热的气息灼烫着,身上酥麻似有电流,“你把后面的窗帘拉上,行吗。”
方知许单手拉下厚重的窗帘,一片黑暗之后,他打开一盏床头灯。
焦黄的灯火照得他整个人迷离且感性,他伸手去解她绷得很紧的那粒扣子。
有时候,这种要脱不脱,欲遮不遮的曲线。
朦胧,诱惑。
比一丝不挂更加诱人。
有一点点突破神秘色彩的引诱。
“手拿开。”
赵柏潼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