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吃了口鱼肉,点点头问道:
“这是野生的啊?”
冯三保正将鳄鱼肉分成小块:
“是啊先生,昨天老奴在后山找了好一会儿,才艰难找到这一条妖兽血脉稀薄的畜生。。。先生以前吃过吗?”
钟鸣摇摇头,
“没啊,我们那吃野生的是犯法的。”
冯三保面露疑惑,“咦,哪里来的这条律法?捕杀妖兽、野兽有功无过啊!”
钟鸣又吃了一口鱼肉:
“随口胡说。。。嘿,这鱼肉好吃诶!”
闻言冯三保又分了一大块肉过去:“那先生一定得多吃些!”
钟鸣接过肉,“一定一定。。。”
赵地几人也是沾到了光,生平第一次吃鳄鱼肉,纷纷赞叹不已。
冯三保看向吃白菜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少爷,说道:“少爷,您要不再吃点肉?”
陆残拍了拍肚子:
“不要了,我已经很饱了!”
冯三保恢复了昨天的语气:“少爷,这次打打牙祭就算了,下次还是少吃这些没价值的东西!”
赵地他们听了那是一脸的古怪。
“哼!”
陆残冷哼了一声,“还管,你还能管得了多久?”
闻言,冯三保欲言又止,最后默然。
很快就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
除了留下来装修牛棚的赵地,刚才吃饭的人都去私塾了。
冯三保作为一位武夫,他是从来没有去过私塾的,在觉醒武脉之前,家里是有雇人教他认字的。
私塾,好像是穷人才去的。
而陆残之所以去,就像之前说的打发时间。
私塾内,孩子们时不时的往后看。
大家似乎都很奇怪,为什么最后一排会站着一个老头。
站在讲台上的钟鸣说道:
“要不,你还是找个凳子坐着吧?”
教室里是有空位的,准确来说一共有二十个位置,所有空位也还不少。
“好的先生!”
冯三保表现得很恭敬,坐在了刘寄奴后排。
随后钟鸣面对孩子们,笑道:
“上课!”
包括赵黑娃在内,所有孩子齐刷刷起身作揖:
“先生好!”
冯三保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