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缓过来的话,他会死。
钟鸣首当其冲要用的当然是《剑客》,但诗道心头却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力不从心,于是转而使用《观鸡村事》。
“祸起惊村舍,血溅妇孺伤。
胸中藏利刃,梦里斩豺狼。”
“又来?”
叶业瞳孔地震,想跳开又料想做不到,于是抬起双手挡在身前。
这一剑,伤敌有余,杀敌不足。
叶业的袖口被搅成粉碎,双手几乎被斩断,分开成一道醒目的伤口。
他倒飞出去,后脑勺磕在地上。
“完蛋,死定了。。。”
叶业在这时心想:
“陈忠虽然高我一境,但实际却比我强不了多少,若被此人那一剑偷袭,也是要死的。。。。。。”
钟鸣手用力地按在胸口上。
此时他也不好受,
气血翻涌,身体抖动不止。
“补刀。。。赶紧补刀!”
身体现在很沉重,但钟鸣想着的还是斩草除根。
他现在的状态不足以用一整首诗了。
那就半句吧。。。
钟鸣走得近些,瞄准了对方的心口和头颅。
叶业明白了对方要干嘛,忙道:“慢慢。。。。我我。。。我有问题想问您!”
钟鸣置若罔闻,手指做剑式。
叶业赶忙自顾自说道:
“大爷,大爷。。。您是读书人吧?那首《咏鹅》是您写的吗?你。。。您的剑招是如何使出的?我想向您学习。。。我,我也是个读书人。。。。。。”
听到这些话,钟鸣冷冷地说道:
“读书人,你知道这三个字真正代表了什么吗?自诩为读书人,凭你也配?”
叶业知道自己看到难逃一劫了。
他忍着疼痛,侧过头说道:
“老先生。。。我抄写的这篇。。。如何?”
钟鸣看了过去,客观评价道:
“像屎一样!”
叶业如遭雷击,当即吐出来一大口血。
钟鸣没再多言,轻轻念道: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咣!
这个男子的青衫连同他的身体,被剑光一分为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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