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业,一个自诩为练武的读书人,行事作风总带着自己的一套风格。
想塑造一种令人难以揣测的形象。
现在,他正发疯似的鬼叫,再无暇顾其它,嘶牙咧嘴的模样和先前判若两人。
他下意识想用手摸向伤口,但又意识到自己没后脑,怕是摸不得,于是又止住了手。
他咬牙切齿的盯上钟鸣,怒道:
“你。。。你竟敢。。。。。。”
钟鸣可不会和他啰嗦,而是会趁着他受伤的时候再出一剑。
但这次叶业早有准备,脑袋都被削了一块了,他岂敢大意?
虽然有点头晕眼花,但反应更快于刚才。
而且,比钟鸣快得多。
钟鸣剑还未出,他就已经跃至其跟前,一手刀直接劈来,意图一招将敌毙命。
攻守顿时易型。
砰!
钟鸣反应实在是逊色武夫太多,他根本来不及抬手格挡,只得凭借本能扭开身子,但还是被手刀的余波扫中,如同挨了一击扫腿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土墙上。
钟鸣陷在土墙中,吐了一大口血。
叶业却站在原地,没有乘胜追击。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做不到。
刚才他那一招虽然迅速、威力也强,但伴随着的消耗也就越大。
脑后的伤口当即止不住的流血。
此时他心中懊悔不已,
回想着刚才那一剑确实奇妙无比,但要是自己专注于防备,也不一定会被一剑劈中。
终究还是这人不讲武德,
见面还没两句话就直接下死手。
这老头,当真可恨!
钟鸣从土墙里开始活动,刚才这一下有点把他打闷了。
这还是第一次真正被打。
只是被余波打中,就几乎要了他的半条命。
同境界下,
近身搏斗他差武夫实在太多了。
更何况他根本没有什么战斗经验。
之前唇枪舌剑,杀人都是兵不血刃的解决战斗,好不潇洒快意。
现在挨揍了,就知道差距了。
叶业显然也意识到这点。
他现在特别想撑起一下子把对方杀掉,可那样的话,他的脑子可能会掉出来。
他正运气封住伤口,这需要时间。
所以他挺起心气说道
;:
“我看你的体魄二境不到,怎么能有如此强大的杀招?”
钟鸣绷着脸没有回答,也在调整气息。
叶业看着这位老人,又看了看自己先前跟着练习的诗句,忽然问道:
“是你写的《咏鹅》?”
钟鸣仍旧没心情回话,默默挺起一股气准备再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