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做美梦,梦到她还在他身边,笑意盈盈地和他说她一直都喜欢他。
他害怕做梦,害怕那种自己救不了她的无力感,又期待做梦,因为只有在梦里他才能再看看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
后座男人神情恍惚,秦深语气也变得焦急起来,“谢总!!”
“我没事。”
男人阖眸,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再睁开眼,嘴角扬起一丝很轻微的笑意,“秦深,你知道么。”
“她回来以后,我总在做一个梦。”
秦深眉头拧着,不确定谢总是不是现在精神恍惚,他长时间服用抗抑郁的药,身体也出现躯体化的情况,重度抑郁下秦深不能看出来他现在是不是清醒着的。
好像也算不了很清醒。
因为秦深发现他好像也不是在和自己对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男人自言自语说:“我梦到高中的时候,有很多人都在看着我,我回头看到了她,她也躲在人群里偷偷看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温礼高中的时候长什么样子,但我就感觉那是她,因为她看我的眼神,和校庆上一模一样。”
“这次我没有忽视她,而是跑过去抓住了她的手。”
秦深抿了下唇,看见男人眼眶泛红。
他薄唇张了张,说:“她就留在我身边了。”
……
今年盛夏似乎更热一些,崔娜联系了女租客,对方很爽快地同意给温礼一天时间把红棠郡落下的东西都带走。
可温礼再踏进这个老旧小区的房子,却发现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甚至所有都维持着她原本居住时的样子。
老物品没少,新物品也没添。
好像根本没有新租客来住过一样,但打扫干净的房子确确实实告诉她在她出国后的确有人来过。
只是温礼在书架翻了翻,没有找到之前几年福利院的感谢回信,但却在一个铁盒子里找到了一枚古老的戒指。
几年前的回忆涌现。
是当时温礼无意中注意到他手上有个戒指,随口一问,他就把这枚戒指摘下来送给她了。
女人眸光沉了沉,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当时她还试探问他什么时候送给她别的戒指,他答应了。
是她那时候真的太天真了。
错把宠当成爱,真觉得他也和她一样,是想结婚的。
如今天真不再,温礼也不会再做那些虚无缥缈的梦了。
这枚戒指……
给她的回忆并不好。
他送她的东西,她基本都还给了他,可唯独这枚小戒指,她手指太细,戴不牢,收下来就忘记了。
既然做好不再回头的准备,温礼也不想留什么纪念的东西。
都向前走吧。
温礼这些年也买过很多各式各样的首饰,随便找一个闲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