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墨和户部郎中先后身亡,都和金家有关,虽然看起来都是意外,背地里肯定是意料之中的事。
只不过,
高居御座上的皇帝永远也无法得知,那些臣子们的手段和凶残。
因为皇帝所看到的,
都是臣子们和蔼可亲,毕恭毕敬的面容,都是抹了蜜的嘴唇,而唇后的獠牙,
他看不到。
照这样审下去,怕是与此案有关的凶手都要依次被杀,不用南云秋亲自手刃仇人了。
如果是那样,宁可不要皇帝来推动,
他自己来干,
用他自己简朴而有效的方式。
“四才啊,你也莫要急,陛下已经传旨白世仁回京,肯定和此案有关,他明天就到,到时候应该会有眉目。”
“为什么要找他?”
“很简单,白世仁和南万钧交情深厚,情同手足。
皇帝以为,
官盐劫夺案,白世仁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他和南万钧当时就在京城观摩武试,劫夺案就是生在武试的次日。”
“竟有如此巧合的事!”
南云秋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个情况。
原来三年前初秋的京城武试,他爹和白世仁都来参加了,然后离京返回的路上顺手劫个官盐,
也太凑巧了吧?
除非是金家的马队刻意在他爹返回大营的路上,痴痴的等候。
“恩师,明天我告个假,家里有点事情。”
“好吧,有什么情况我再告诉你。”
南云秋决定
明天在城外伏击白世仁!
他可不想仇人一个个被灭口,白世仁那个忘恩负义,心如蛇蝎的恶贼,
必须死在他手中。
“万钧兄弟,朕对不起你,朕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兄弟,还没能好好保护,呜呜呜!”
小猴子说起此次办案的经过,
当他栩栩如生描绘起尸坑的惨状时,
文帝登时昏厥过去,醒来后就哭个不停。
“是朕害了你,朕行事不密,未曾料到身边宵小环伺,朕对不住你呀,兄弟!”
里面尸骨纵横,
虽然分不清哪个是南万钧的尸,但是南万钧的令牌赫然在列,
错不了!
而且,他也清楚南家都有哪些家人。
尸坑里的老妇人的尸骨,必定是南万钧母亲的,那个胎儿不是南万钧老婆肚子里的,就是南云春媳妇肚子里的。
遗落在地上的那个玉件他也认得,是当初南家老母花甲寿诞时,
他赠送的寿礼。
“究竟是谁干的?朕要诛你九族。”
文帝指手问天,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