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怎么啦?”
尚德疑惑道。
“哦,没事,不知陛下突然下旨所为何事?”
“末将也不知,会不会和南家案子有关?”
一语惊醒梦中人,
白世仁终于领悟到,
这阵子心里闹腾,不是因为那些挖矿藏的侍卫,而是京中愈演愈烈的为南家翻案之风。
皇帝磨刀霍霍的姿态他早有耳闻,而南云秋也躲在京城的某个角落里煽风点火。
唉,
斩草不除根,始终是个祸害呀。
“末将记得大将军前几日说要引南云秋出洞,到底如何个引法?”
尚德好久没有南云秋的消息,藏在深山里的主子几次催问,言语当中都是不满和责骂,
现在机会来了。
他要撺掇白世仁抛头露面,走出河防大营,
这样一来,
既能找到南云秋,完成主子的任务,又能杀死白世仁。
“我早已成竹在胸,催我回京的旨意就是契机,尚德啊,南云秋想杀的不止我一个,也包括你。所以你我要同舟共济,将打一处,把他剁为肉泥才能安心。”
“末将愿听大将军差遣。”
“好,既如此,咱们就趁此次回京诱他上钩……”
南云秋这几天黏在卜峰身边,寸步不离。
文帝很多举动,
他只能通过卜峰了解到。
谭墨的死,皇帝和卜峰都以为是意外,唯独他不这么想。
自打他侦办西郊矿场案,那些证人一个个离奇死亡,背后都有凶手的影子。
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卜峰还给他带来另外一个消息,说户部某郎中昨夜自缢身亡。
据户部同僚透露,
该郎中监守自盗,虚报冒领,致使户部账面上出现百余万两银子的缺口,估计也和那批被劫官盐有关。
“有过验尸吗?”
“有,侍郎吴前很重视,找的是刑部的高手,的确是自缢,不会出岔子的。”
“尸体在哪,学生想去看看。”
“晚了,验完尸后,死者家属就匆匆把尸体拉回去烧了。”
“这么快?”
南云秋心里不踏实,没听说家人急着要烧亲人尸体的。
可如果是户部仓促如此,就令人怀疑,而自家人如此,外人讲不出不是。
“陛下准许学生跟着侦办南家之案吗?”
“还是不准。”
卜峰无奈的叹息一声,自己的门生是个绝好的帮手,他也在文帝面前力荐,可每次都被打了回票,
皇帝也不解释到底是什么原因。
南云秋再次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