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腰上的手开始用力,季清然嬉笑起来讨黎鸢一个原谅。
她趴下去搂住黎鸢的腰,没有用力,只是用虎口卡住。
又将下巴垫在黎鸢的肩头。
不敢用力,又以极快的速度叼了下黎鸢的耳垂。
收嘴的时候牙齿一不小心划了下黎鸢的耳垂。
盘发和腰上的手一齐颤了下。
季清然听见黎鸢倒吸一口气。
……还藏了隐晦的哭腔。
怀里的人,软了。
硬朗的西装都抵不住她的软,快要在季清然臂膀里化开。
她头抵着季清然的肩膀,好像在忍疼。
季清然知道她埋着的头藏着嫣红的泪眼。
她还想继续。
她不过是不懂事的小猫。只想和她的老师,她的妈咪亲昵。哪里知道咬和爱抚的区别呢?
既然疼她,可不可以宠宠她?
唇瓣都凑到黎鸢脸旁了。
终于被耐不住的黎老师推开。
黎鸢好不容易聚起些力气按住季清然,起身,把被叛逆学徒弄皱的衣装拍整齐,又把手套向下扯好。
再此地无银的摸过发烫的耳垂,假意整理不存在的碎发,掩盖一抹红。
季清然被按住没法动,就用余光一寸一寸的看。
然后就被腾空提起。
太过突然,以至于季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落在琴凳上了。
她被“恼羞成怒”的黎鸢抱到钢琴面前。
亲昵时间结束了。
季清然百般不愿的打开琴盖,把放在上面的铺子架好。
为了表示抗议,还把头摆到琴键上,好像突然失去了生气,砸出一片杂音。
“小然。”黎鸢没有心情和她再闹。
她抽出一旁摆着的戒尺,把它拍在琴盖上。
一点一点的响着,是威胁,也是督促。
方才的柔软娇颤随着戒尺一下一下消散。
黎鸢恢复了那般淡漠。漆黑的眼不带情,略扬的下巴不经意带上点高傲。
此刻她是老师,是绝对的主。人。
她的学生不该分不清场合的玩闹。
季清然赶紧坐正。余光还不时瞥过那一抹危险的银光。
其实黎鸢生气或开心,都只有那一副表情。
只有在她们拥抱的时候才会多一点状态。
她从不会用言语攻击她的学生,哪怕对方做的再差,也只是让她加练。
但季清然害怕黎鸢的失望。
哪怕那只戒尺从来没有落到她身上过。
……
季清然当着黎鸢的面把音乐会上独奏的曲子弹了一遍。
戒尺会在每一个她有问题的地方拍下。
落在琴盖、琴凳、琴键上。只有划破的空气拍着季清然。
好像黎鸢正在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