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更晃。”
弓弦拉满。
夜色像被那张弓硬生生扯紧。
哈比卜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他眼睛正对上太史慈。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肥肉都僵住了。
“快!”
“快划!”
弦响。
嘣!
那声音不大。
可在石满仓耳朵里,比刚才的炮还狠。
一支长箭破开火光,穿过烟,穿过两个亲信之间窄到离谱的缝。
噗!
箭头正中哈比卜胸口。
力道太大,竟把他整个人钉得往后飞起,重重撞在船舷上。
哈比卜低头看着胸前的箭,嘴巴张了张。
像还想骂人。
可血先涌了出来。
下一刻,他翻身栽进江里。
扑通!
江水一合。
狐皮短袍在水面上翻了一下,很快被浪头卷远。
小船上两个亲信当场跪下。
“降!”
“我们降!”
“别射了!”
太史慈放下弓,淡淡道“捞尸。”
“别让他喂鱼太痛快。”
孙策看了江面一眼,冷声道“带回去。”
“这条命,要给渡口百姓看清楚。”
石屋里,王二麻子憋了半天,终于爆出一句。
“娘的,真准。”
石满仓也看得愣。
这就是太史慈?
哈比卜刚才还活蹦乱跳。
一眨眼,人没了。
爽。
真他娘爽。
外头局势已经彻底倒向赤曦军。
杂役们开了水门后,又反手指认哈比卜亲信。
“他!”
“他管黑船!”
“他!”
“他打死过逃债的!”
“还有那个账吏!”
“别让他烧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