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挂胸前。”
“让后头来的人都看看,偷穷人东西是什么下场。”
那汉子一听自己没被打死,整个人都软了。
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将军,我认。”
“我认。”
王二麻子啧了一声。
“你小子算捡着命了。”
两个兵拖着他就往柱子那边去。
没多久。
那人就被捆在关卡门柱上了。
胸前挂着三块木牌。
头都抬不起来。
后头新来的人一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他。
问一句。
旁边人就答一句。
“偷口粮牌的。”
“抓了。”
“第一次,绑一夜。”
“再偷就滚。”
这效果,比孙策喊十嗓子都强。
他看了两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
“总算有点样子了。”
王二麻子也咧嘴。
“周将军要是在这儿,估计得夸您一句会过日子。”
孙策白了他一眼。
“少来。”
“他最多说我终于没上头。”
两人正说着。
南边忽然又来了一队人。
不是难民。
是果阿方向赶来的。
十几个兵,外加二十多个抬着木箱、扛着门板、背着布卷的小吏和工匠。
为那人一看见孙策,立马行礼。
“周将军有令!”
“把会写字的,会搭棚的,会熬粥的,都先拨过来了!”
孙策眼睛一亮。
“这么快?”
那人喘了口气。
“周将军说,您那边锅开了,今晚肯定压不住。”
“与其等天亮手忙脚乱,不如现在先把架子搭起来。”
他说着,让人把背后的东西全卸下来。
木箱里不是别的。
是账纸、墨炭、小木牌、粗布条。
还有一套能拆能拼的小印板。
乌马尔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是……印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