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毙两个狗官还顶用。”
乌马尔点头。
可还没等他把账本合上。
远处忽然有人一路狂奔过来。
一边跑,一边喘得像破风箱。
“将军!”
“将军!”
“第二接应点来的信!”
孙策一转身。
来的是个瘦高个的通讯兵,裤腿全是泥,脸上还蹭着灰。
一看就是拼命跑过来的。
“说。”
那兵撑着膝盖,猛喘两口。
“第二接应点……开锅后,人更多了。”
“可东边破庙后头,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
“搜身一看,怀里藏着蜡封信筒。”
“人咬死不说。”
“周将军让送来问,是不是和这边有关系。”
孙策眼睛一下亮了。
“人呢?”
“后头押着。”
“信筒呢?”
“在这儿。”
那兵从怀里掏出一支细竹筒。
外头裹着油布。
封口还真盖了红泥印。
乌马尔一看就喊了出来。
“是税司的印!”
娜依也认出来了。
“对。”
“就是北路税司。”
孙策嘴角一咧。
“得来全不费工夫。”
“刚还念叨这根刺,自己就撞上门了。”
他捏着那信筒,没急着拆。
反倒先问。
“人伤了没?”
“没。”
“王二麻子以前带出来的老规矩,说先别打脸,免得明天公示不好看。”
王二麻子一听,立马挺胸。
“那必须。”
“打人也是门手艺。”
孙策懒得搭理他,直接把信筒递给识字兵。
“拆。”
油布一剥。
红泥一掰。
里头是一卷细纸。
识字兵凑到灯下看了几眼,脸色顿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