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
也终于炸锅了。
第二天下午。
那名绿袍使者满身尘土,连衣袍都顾不上换,就一头冲进了王城外廷。
门口守卫本来还想拦。
一听是果阿急报,脸色也变了。
很快。
消息传进去了。
大殿里正开着会。
几个大臣围着税赋、军费、边地叛乱扯皮扯得正凶。
苏丹坐在高处,面色本就不太好看。
最近南边消息一桩接一桩。
先是阿克巴败了。
五百战象折了个干净。
再是海上联合舰队没了。
连葡萄牙人都一夜死绝。
现在果阿又来急报。
傻子都知道不是好事。
“传。”
一声令下。
绿袍使者被带了进去。
他一进门就跪下了。
不是礼数周全。
是腿真软。
殿里一群大臣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先凉了半截。
苏丹眼神阴沉。
“说。”
“果阿如何了?”
绿袍使者咽了口唾沫。
“回陛下……”
“果阿……失守了。”
这句话一落。
殿里像是先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就炸了。
“胡说!”
“不是说还有总督府和港防炮台么?”
“葡萄牙守军呢?”
“海上援军呢?”
“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绿袍使者被吼得头都不敢抬。
只能硬着头皮把事情从头说。
怎么进城。
怎么被扣船。
怎么游街。
怎么见到新秩序。
怎么拿到四条条件。
怎么放回来。
他说得很快。
可大殿里的人,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尤其当他说到码头苦工挂牌领工钱、寡妇管登记、教堂前公审、旧债重算、卖身契当众烧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