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没在这里为难他们,九十九朵玫瑰花就藏在室内泳池的下面,水下有九个宝箱,每个箱子里都装有十一朵,游戏胜利一次即可获得一个宝箱。
纪渊和沈白率先完成游戏拿到九个宝箱,打开箱子却发现里面装的是白色玫瑰。衆人傻眼,就知道导演不会轻而易举放过他们,忙活半天,结果只给他们这个。
于时盯着玫瑰若有所思:“也许可以把花染成红色,不过……”
沈白突然出声:“对呀,我怎麽没想到。渔夫说要公主花园里的红玫瑰,又没说要天然的,染色的红玫瑰怎麽不算红玫瑰。”
这座“城堡”有一间画室,沈白闲逛时发现里面东西一应俱全,他还兴起画了两张。
沈白抱着玫瑰花一路小跑去画室,衆人纷纷跟着过去,裴郁却停在原地偏头望了句:“不过什麽?”
于时:“嗯?”
裴郁:“你刚才没说完的话。”
于时:“也许我们都进入了一个误区,线索指向的是只有红胡子渔夫的船不会翻,却没说一定要渔夫带我们过那片海。如果我们自己划船过去呢。”
裴郁点头:“走,我们试试。”
他们抵达海边,引开红胡子渔夫偷走他的船,没有触发任何警示,这个方法可行。
抵达对岸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另外两组被导演一番折磨,终于成功上船。
纪渊和沈白不知道经历了什麽,身上是一块一块泥水留下的痕迹,纪渊没忍住骂了句脏话,看见早就到了的于时裴郁,气得想要回去把花砸导演脸上。
沈白在一旁劝他:“违约金我们可赔不起,你再骂,导演有的是法折磨我们。我可不想每天都精疲力尽,一身脏兮兮的。”
纪渊原本就黑的脸又黑了一度。
剩下的线索藏在岛上,他们要想救出公主,还要继续寻找。
夜里海风很大,裴郁趁夜晚降临之前,拿积分兑换了帐篷,找了安全的地方扎下。
今天晚饭还不如昨天的水煮菜,几人兑换工具在海里抓了鱼,匆匆应付一下了事。
半夜纪渊饿醒了,接着沈白也钻出帐篷,严星觉和他的搭档席深一齐出来。
几人大眼瞪小眼,肚子像吹交响曲班一阵一阵响过,裴郁和于时落後一步跟了上去。
纪渊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这是要饿死老子。”
这次沈白没拉他。
裴郁手肘碰了碰于时,“带你去吃宵夜好不好。”
于时仰起头,说实话他并不是很饿,晚上捞上来的东西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但裴郁肯定是没吃饱。
这个人总会委屈自己,照顾别人时有多细致,对待自己就有多随意。
于时顺从地点点头:“好。”
纪渊注意到他们这边,凑过来哥俩好的勾住裴郁肩膀:“裴老师有什麽主意?只要能带我混口吃的,要干什麽尽管说,保管给你办成。”
裴郁不着痕迹跟纪渊拉开距离:“还真有事要麻烦大家。”
裴郁简单说了自己的计划,导演不给提供食物,又没说不准他们抢。
纪渊啧了一声,大咧咧笑起来:“规则里没有明令禁止,不就是说这麽干不会受到惩罚。”
沈白同意,严星觉和他搭当席深也没有意见。
他们原是背着摄像大哥商讨,一致决定要去抢东西後,纪渊活动下肩颈胳膊,朝摄像大哥走去,原本就黑的脸在夜色中更加看不出表情,加上满身壮硕的肌肉,跟电影里街头古惑仔没什麽两样。
摄像大哥早困得不行,三分钟打五个哈欠,冷不丁瞧见个黑影直冲过来,吓得从地上弹起。
沉重的摄像设备晃了晃,大哥急忙去扶,某一瞬间他甚至做好哪怕今天鬼打墙也不能摔了设备的准备。
纪渊灿然一笑,帮大哥扶稳设备,漆黑的夜中,两排大白牙极为显眼,他左手在裤兜掏了掏,“哥们,抽根烟。”
“嚯,是你啊。”摄像大哥揉了揉受惊的小心脏,接过烟就这纪渊递过来的火点燃,“没事早点休息,导演早上五点要过来突袭。”
纪渊给自己也点了一根,挨着大哥旁边席地而坐,听见这话呛的咳了起来,“还有这事儿!”
“明天八成又有的折腾,我这刚跟那两组谈拢,交换线索呢。谢了兄弟,这期节目录完请你吃饭。”
摄像大哥摆摆手。
纪渊:“对了,我看今天都是在这岛上住,导演他们在哪儿休息?”
大哥指了个方向。
得了准信儿,纪渊火速回去,连带明早导演突袭的事一并说了。
他跟沈白演情侣久了,现在看谁都像gay,上次他还瞧见裴郁从自己的箱子里掏出于时的东西,席深跟严星觉之间也气氛古怪,俩人像是熟人装不认识,一举一动却全是默契,完事儿还要因过于默契互相给冷脸。
噢,最近沈白也怪怪的,很介意他靠近,两人睡一张床他都不敢翻身。
纪渊挠了挠头,发誓今晚要把导演的锅碗瓢盆偷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