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蜜熊:侵犯肖像权,举报了啊。]
第一次来人民医院,鹿旗风沿着指示标志转了好几圈才终于找到住院部。病房里的两个人没有一点病人的自觉,韩目霖似乎在给鹿玲讲什麽趣事,两个人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挺开心嘛。”鹿旗风说,亲眼看见鹿玲没事,她彻底放下心。
韩目霖十分认同地“嗯”了声:“我们在说现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不是病人。”
这家夥没有一点边界感,鹿旗风心想。
她现在仍在气头上,关于韩目霖隐瞒她的事。鹿旗风在心里想:今天先放过你,以後再找你算账。
现在最重要的是鹿玲,她是喜欢何徐行没错,但爱情在她这里永远不是排在首位的东西。
“关于热搜的事,你们怎麽想?”鹿旗风双臂搭在椅背,下巴抵着胳膊,神情松懈,眼睛水灵灵地看着鹿玲。
“热搜是有人故意买的,我猜应该是竞争对手,”韩目霖一条腿搭着,双腿修长,显得优雅又高贵,手里把玩墨镜,脸色认真起来,“但你别忘了我学得就是计算机,热搜我已经搞定了。”
鹿旗风点开微博,热搜全部被撤掉,这个词条出现的时间十几分钟,所以看到的人没有很多,她问:“能查到是谁造谣吗?”
“我有个朋友正在帮忙找,应该很快就会有线索。”韩目霖说完被韩总的电话叫走。
鹿旗风从小心思敏感,从昨晚开始,她隐约察觉到鹿玲有事,以及韩目霖离开时,鹿玲的神色明显没有那麽轻松。
“鹿总,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
住院部大楼外面花园有一个人工湖,即使是阴天,也有一些病人在外面活动。
鹿旗风和鹿玲就坐在湖边长椅上,垂柳叶子已经泛黄凋落,垂枝萧条。
“公司准备向海外发展,”鹿玲直奔主题,“现在有一个机会,我的想法是希望你出国留学,然後进入公司。”
“曾经在你中学时候关于出国留学我们询问过你的建议,那次你拒绝了,和上次一样,我尊重你的意见。”
鹿旗风没有正面回答,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韩目霖也会去,是吗?”
“是。”
得到肯定回答,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鹿旗风扯了下嘴角,看吧,她永远是最後一个知道的。
她回榆溪的那天,韩目霖亲口说不去国外留学,但不到半个月时间,他就开始慢慢跟着韩总去国外谈业务,再算上这一次,她做完手术後韩目霖还在国外,但没几天他就突然回国。
而且没回椿江,直奔榆溪。
想来是鹿总和韩总很早以前就有了这个想法,并且已经取得韩目霖的同意。
他们两个相识十几年,第一次见到韩目霖是在一次公司活动上,当时鹿玲的公司正处于上升期,那晚其实她没有很关注韩目霖。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次日在学校他们再次遇到,两人才知道原来他们在同一所学校。
鹿旗风那时候装作不好相处的样子,但就是这副样子招来很多人欺负,韩目霖帮她赶走那些人,对她说了第一句话:“你叫鹿旗风是吧,以後我罩你。”
鹿玲安静地等了很久,等来鹿旗风轻轻的一声“嗯”。
她忽然有点心疼,自己陪鹿旗风的时间太少,导致她们之间总是隔着一层壁,受伤了不哭不喊,不想成为她的负担,所以做事小心翼翼,连未来也仅仅是这麽一声藏着复杂情绪“嗯”来决定。
鹿玲干咽了下,望着天空整理情绪,说:“别着急回答,我说了尊重你的意见。”
从小到大,每一次她都希望是鹿旗风心甘情愿下做的决定,而不是被迫,包括她所有的兴趣爱好。
“换一个问题,”鹿玲说,“未来你想做什麽?”
“帮您管理公司。”
“不,那是在我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你认为的梦想,不是你自己的梦想,再想想,想你自己真正想要的未来。”
鹿玲说:“还记得高考後填志愿吗?”
“记得。”她当然记得。
高中时候她唯一的目标是京大,所以每一步都在向京大努力,填志愿时,她下意识的动作选择京南大学经济学,那时候鹿玲问:“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