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若是那么好猜,叫神宗一猜一个准,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余裕顾别人的命?
&esp;&esp;他脑中蓦然闪过谢昭诓他替嫁时候的话。
&esp;&esp;“你一定记得,谢与顾向来共奉一主,绝非外人传言那般。”
&esp;&esp;如此推算,谢首辅当算一个。
&esp;&esp;那么,最后一位,是谁呢?
&esp;&esp;
&esp;&esp;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esp;&esp;顾劳斯果断放弃,眼睛一转,“王爷既然有了答案,是不是该我讨利息了?”
&esp;&esp;“太子殿下究竟身在何处?可有危险?”
&esp;&esp;他轻扫一眼门前明孝卫,方才秘辛泰王既然没有刻意避人,显然宁云早已知晓。
&esp;&esp;如此再回想他的失踪,就很不简单了。
&esp;&esp;提及宁云,宁权又叹一口长气。
&esp;&esp;脸上也露出些怅惘来。
&esp;&esp;“宁枢并无帝才,却能尊享帝命。
&esp;&esp;他这个儿子,温润仁泽,空负仁君之象,却没他爹那般的好命。
&esp;&esp;偏偏宁枢还不认命,无论如何不愿还政。
&esp;&esp;他想方设法替太子保命,哪怕龙脉只剩大宁这一条,他也照样敢动心思。
&esp;&esp;在这件事上,他几乎已经疯魔,压根就不怕坏了国运。”
&esp;&esp;顾悄不由想起谢昭与神宗的交易,以百年国祚换他性命无虞。
&esp;&esp;这些零碎线索串起来,叫他细思极恐。
&esp;&esp;“好在宁云明理,以死辞受。
&esp;&esp;无奈之下,宁枢只得退而求其次,信了方士的鬼话……”
&esp;&esp;“什么鬼话?”顾悄忙问。
&esp;&esp;“嗐,就是饲龙夺炁之术。”牛老道一甩拂尘,一边摇头一边痛苦脸。
&esp;&esp;“齐云山那道士虽被斩了,但他还有个不成器的徒弟,靠坑蒙拐骗在外头也有些名气。
&esp;&esp;既然大宁龙脉不好动,鞑子龙脉又去晚了,臭方士就伺机向神宗献了另一个偏门法子——再找一条龙脉。”
&esp;&esp;“江山无垠,山水绝佳逶迤奔腾的山脉不少,但能孕育龙气的地方早被太·祖断干净,龙脉何其难寻?
&esp;&esp;可方士却说,他还知道一处未被斩尽……只是要再养一养。”
&esp;&esp;“呵。”宁权冷笑一声,“所谓养,就是官逼民反。以万人怨气硬生生锻出一支反叛军,群龙见首之日,就是龙脉养成之时!”
&esp;&esp;好家伙,这野生龙脉不仅成了补品,还可以人工养殖?
&esp;&esp;顾劳斯算是小刀拉屁屁——开眼了。
&esp;&esp;“!”牛老道也觉丢脸。
&esp;&esp;“老皇帝病急乱投医,还真就信了他的鬼话。”
&esp;&esp;顾悄:……
&esp;&esp;“那道士是不是人称鬼道人?他徒弟难道就是皇帝身边的佘天师?”
&esp;&esp;牛老道:“你竟也听说过?!”
&esp;&esp;顾悄:“呵,感情齐云山这道士窝就是一水的牛鬼蛇神?”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