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实在是我那师兄偷盗秘技,又学艺不精,七星点位,只一星在位。
&esp;&esp;劳他费心,那年北境只替你续来七魄之一,简直续了个寂寞。”
&esp;&esp;“后来休宁你病重,苏将军跪求老夫出手。
&esp;&esp;说来遗憾,此术亦非我专精,情势危急我也只能放手一搏,亏你福厚,这一回终于七星在点,魂魄归位。
&esp;&esp;只可惜先前滞留那一魄,生了执不愿与你合一,趁机逃去了异世。
&esp;&esp;你梦中能看到他,正是主魂与分魄的感应。”
&esp;&esp;顾劳斯算是听明白了。
&esp;&esp;感情这一师门都是水桶,头一个续命只续来一魄,三魂六魄还留在那头;第二个也没好到哪里去,续了三魂六魄过来,又叫原先那一魄跑了……
&esp;&esp;眼见着越说越自取其辱,老道强自挽尊。
&esp;&esp;“反正那一魄死了就化作虚无,而你缺一魄也不影响甚么,就别太计较了,虽然中间是出了些岔子,可这命好赖不是都给你续上了吗?”
&esp;&esp;说着他凑过来,低声讨好。
&esp;&esp;“能不能打个商量,叫暗中替你点火的那位高人,莫要再磋磨老道我了?”
&esp;&esp;他管不住嘴,哔哔个不停。
&esp;&esp;“少了一魄,不就是体虚一些、缺点心眼嘛,至于不依不饶非要找我索赔吗?”
&esp;&esp;老道我啊,一辈子净给道门那些个牲口擦屁股了tat。
&esp;&esp;顾劳斯默默离他远了一些。
&esp;&esp;“像我这样缺心眼的人,哪里知道是谁给我点的火……”
&esp;&esp;老道犹如吃了一个鞋拔子。
&esp;&esp;事已至此,顾悄也不再装傻。
&esp;&esp;“所以,泰王想要我回答的,究竟是什么问题?”
&esp;&esp;宁权笑笑摇头,“不须问,我已有了答案。”
&esp;&esp;他轻轻拍了他大皇侄孙一肩,“实话与你交底,皇兄自知宁枢非帝王之才,传位于他只是权宜,暗中他另点有三位顾命,就为匡扶社稷,另觅明君。
&esp;&esp;我虽不才,亦占一席。
&esp;&esp;这些年卧薪尝胆,从不敢忘先帝嘱托。
&esp;&esp;宁霖身死,是我失责,好在他后继有人,叫我不至于死后无颜再见兄长。
&esp;&esp;你放心,本王虽命不久矣,定会在死前,为你扫平一切障碍。”
&esp;&esp;哪知他的大侄孙一点不买他的账,反倒蹙眉琢磨起细枝末节。
&esp;&esp;“三位顾命?是哪三位?”
&esp;&esp;宁权有些挫败,也有点忧愁。
&esp;&esp;他看人老辣,大侄孙是真半点野心没有,这该如何是好?
&esp;&esp;算了,顾家居心叵测,将他养废,他就一点一点养回来好了!
&esp;&esp;于是,他老人家耐心解答,“皇兄并未明言是哪三人,但依我猜测,另两位应是云鹤、苏穆。”
&esp;&esp;不会。
&esp;&esp;顾劳斯条件反射否掉了这个猜测。
&esp;&esp;云鹤乃愍王岳丈,苏穆与云鹤又是连襟。
&esp;&esp;这等姻亲关系在,二人不须顾命,也会全力保愍王。
&esp;&esp;再者,高宗离世时,朝中局势错综复杂。
&esp;&esp;他甚至不知道下毒的是谁,这种情况下,顾命定是出其不意又不显眼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