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乔:1
贝彤:说真的。我上周偷听我妈和她姐妹聊天,她打算送我跑车,酷毙了。我当晚绝对全程夸这个,你们介意的话就早一天送我,我专门腾时间夸
随后,贝彤发来一张从官网上截下来的图片,楚以乔点开一看,确实帅。
楚以乔:你们都考驾照了吗?
贝彤:一个月过,怎么了呢,你是不是还没考,不过你老婆愿意送,其实没关系
严元京:我女朋友也送我,好惨,要在跑车上哭了
贝彤:滚
楚以乔继续聊,最后真的在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些信息。
剩下两个人晚上还有安排,早早下线了,楚以乔停留在微信界面,点开贝彤发来的官网截图。
突然抬头,望向沙发另一边坐着的谈泽,宣布:“姐姐,我想考驾照。”
楚以乔这个决定对于谈泽来说不可谓不吓人,谈泽看她一眼,表情没变化:“怎么突然想到要学?家裏可以送你。”
赵景行知道她要半失业了吗?
楚以乔好残忍,平时景行姐景行姐,结果一句话让赵景行半失业。
“就是突然想了,”楚以乔思考几秒,其实早在高中毕业那个暑假就要学了,她当时偷懒,姐姐好像是劝了很久,可是拗不过自己,这么想当年还挺不懂事的:“毕业后就没时间学了吧。”
屁话。
谈泽看着楚以乔的侧脸,微微皱眉,这又是从哪看来的垃圾消息。
楚以乔毕业了也是做纯艺术家,自由职业,想35岁学车都有大把时间。
“那你先把科目一考过,”谈泽冷冰冰开口,接下来的话暗示性很强:“我听说有人科目一考了8次都过不了。”
谈泽认为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楚以乔。
“这么难呀,”楚以乔蛄蛹着又躺谈泽大腿上了,笑眯眯说:“没关系,我老婆会帮我的。”
谈泽把她捞起来抱进怀裏,边吃人家嘴巴边想,楚以乔果然聪明,太聪明。
***
从这天晚上起,谈泽开始天天帮楚以乔涂祛疤膏药。
在谈泽心目中,表面没心没肺的楚以乔内心其实是很敏感的,非常需要人小心细致地呵护。
即便自己是她最亲的老婆和姐姐,也不见得能够坦率地在她面前袒露伤口,所以为了避免对楚以乔脆弱心灵的摧残,谈泽这件事做得特别隐秘。
这天晚上,像往常一样,谈泽帮楚以乔洗完澡后,两人一起钻进被窝。白天的劳累和事后的疲惫一同袭来,楚以乔环着谈泽,很快睡觉了。
谈泽一直没睡,听着楚以乔的呼吸声,等怀裏人彻底睡熟后,谈泽悄悄坐起来,小心地把楚以乔放平,手伸进两人的被窝,把楚以乔睡着后没骨头似的右手拿出来。
为了防止把楚以乔弄醒(即便谈泽认为这个难度很高),谈泽只能就着那盏昏黄的小夜灯涂。
好在灰蓝色的颜色瞳孔附带优越的夜视能力,谈泽自认任务完成得很完美。
打开药膏,挤在手上,温热,抹到楚以乔的手臂内侧。
谈泽的手法很轻柔,她抚摸着楚以乔的手臂,手心能够感受到那点微妙的起伏,长短不一,有一根是竖着的,几乎有小臂一半长。
意识到这点后,谈泽手一抖,无意识捏了捏手下的肉。
随着谈泽的动作,一片昏黄中,楚以乔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这点微弱的变化很快被时刻关注楚以乔状态的谈泽发现。
下一秒,楚以乔翻了个身,左臂压在身体下面,右臂一捞,明显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平时那裏面应该是谈泽的腰。
今天,手一掉,落空了。
楚以乔的睫毛又动了动,似乎要睁眼,同时从喉咙裏挤出一声微弱而疑惑的哼唧声。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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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可怜][可怜]
明天休息一天。
今日姐姐妹妹:晨跑。
楚以乔对晨跑的态度完全可以用深恶痛绝来形容。
她本来就不是早起的人,也不是运动的人。
现在却成了早起运动的人。
每天哼哼唧唧地被谈泽拉起来,不情不愿跟在谈泽身后进电梯。
楚以乔愤愤不平地想:网上说得对,女人确实结婚后就变坏。
结果一出单元楼的大门,空气清新,微风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