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天才也要学习,楚以乔这么投入这段婚姻,倒显得谈泽不够爱了。
谈泽小心地把平板放回原位,环着楚以乔,没睡,在思考。
她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没做到位,没给很需要爱和关注的楚以乔足够的爱和关注。
第二天早上,哪怕楚以乔没求,谈泽主动恩准楚以乔不用晨跑(走)。
但因为毕竟两人新婚燕尔,又在五一假期中,用别的运动代替了。
***
五一第一天,楚以乔一觉睡到下午2点,吃过饭后谈泽开车又送她去学校。
楚以乔的五一行程下来了。
白天画室画画,晚上家裏运动。
这并非她突然成熟,主动不去玩,而是时间特殊,真的太忙了。
投画廊要准备作品集,整理履历和排版就是一大工程量。
楚以乔本学期还没怎么参展,最近正在忙一副大尺寸油画,打算努力在五一结束前画完,这样能赶得上学校裏办的群展,作品集又能多加一页。
谈泽把车停在京大门口,转头跟副驾驶的楚以乔说:“到了,下午我来接你。”
“那老婆早点来接我。”
话音刚落,谈泽主动把右侧脸送过去,楚以乔如愿送上送别吻,才终于打开车门,先打好遮阳伞再出去。
站在车窗外朝谈泽挥挥:“老婆拜拜。”
“再见。”
等到谈泽的回复后,才转身进了校门。
谈泽送走楚以乔,没急着走,停在原地看着楚以乔的背影越来越小。
步入五月,气温节节攀升,楚以乔身上的衣服较一周前又轻薄不少,但因为右手臂内侧的疤痕,还是长袖居多。在一众短袖的同学中格外扎眼。
谈泽收回目光,启动了车。
***
之后几天行程都是如此,谈泽上午或下午把楚以乔送到学校,傍晚6点开车去接她。
近几天燕京的天气都很好,气温一路最高,谈泽去接楚以乔时又是六点,正在一天中气温较热的时刻。
每天17:55分,楚以乔撑着遮阳伞在视野的尽头出现,随后越走越近。
谈泽留心过从两人会面的地方到楚以乔的画室有多远,221m,这已经是谈泽静心选择后最近的距离,可即便如此,楚以乔每次走到时还是大汗淋漓,匆匆收了遮阳伞躲进车裏,一张白皙的小圆脸被晒到通红。
“好热吶!”楚以乔赶紧把长袖撸起来,哀嚎。
谈泽看了眼车载屏幕,上面显示29摄氏度。
其实不是很热,是楚以乔只能穿长袖才会这样。
另外一边,楚以乔热得受不了,微张着嘴,很不健康地把车载空调对着她脸吹。
“容易头疼……”谈泽警告的话说到一半,楚以乔没听清转头看过来。
对上楚以乔热得狼狈的一张脸时,谈泽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后半句冷冰冰的“到时候我不会给你揉的”说出口。
回家的路上,谈泽一直很沉默。
哪怕三分钟后楚以乔的面色就恢复如常,也把撸起的袖子重新放下来,继续美滋滋地刷手机,喝谈泽给她带的冰奶茶。谈泽的内心依旧很凝重。
即便楚以乔是真正意义上的温室裏的花朵,一天24小时有23个小时都在空调房裏,剩下的1小时是必不可少的户外行走,按理说穿长袖对生活的影响很小。
谈泽还是由衷为楚以乔感到心酸。
这是她曾经的疏忽导致的,即便这么多年过去,当年那种能把人压垮的愧疚情绪每年夏天都会卷土重来。
谈泽不清楚自己早些年为什么没有早点采取措施,但今年她决心做出改变。
5月2日。
燕京最高气温破了30摄氏度。
当天下午,谈泽拎着袋各品牌的祛疤药膏回家了。楚以乔跟在她后面走,依旧穿的长袖。
楚以乔对谈泽复杂而多变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对她来说,夏天并不比其它季节讨厌,而且还能吃很多西瓜和冰淇淋,小日子很有盼头。
晚上,两个人吃过晚饭,楚以乔洗完澡换好宽松的短袖短裤大喇喇趴在沙发上,和群裏的三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没注意到谈泽正在悄悄观察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脸蛋、脖子、胳膊、腿……并不是用晚上两人睡觉时那种不正经的眼神,目光颇为严肃认真,非要形容像是自家小孩在学校被打了然后检查的老母亲。
群裏正在聊生日礼物,贝彤的生日快到了,5月19号,距离现在还有半个月。
贝彤年初送楚以乔的礼物是一盒岩彩颜料,色系比楚以乔自己找的还齐全。
楚以乔深受感动,1月份就开始物色回礼,最后选的是贝彤喜欢歌手巡演的门票,此刻正在努力套话,看贝彤几月份的行程比较方便。
贝彤:今年不用送了,我不缺啥。楚以乔把你老婆下面的分公司搞一个来给我玩玩,严元京穿女仆装给我做十年早饭,over
严元京:穿你买的那套?我穿不下吧,我比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