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辛笑道:“府上挺讲究,吃瓜都得雕成花。”
杨思楚赧然地说:“正好闲着没事,就刻了几朵花。小时候跟我爹学了点皮毛,好几年没刻,献丑了。”
“挺好,挺好,”顾少辛连声夸赞,“我就刻不出来。”
陆靖寒略带炫耀地说:“阿楚还会一手好厨艺,做饭极其好吃,只是天太热,我不舍得她下厨。”
言外之意,虽然杨思楚做饭好吃,但是你别惦记着吃了,因为他不让。
顾少辛笑骂道:“你这小子!”
说笑着,两人干了盅里的酒,文竹带人将碗碟撤下去,重新换过茶水,端来只点心拼盘的八宝大攒盒和一碟李子。
正好唐时将人接了来。
来人个头跟杨思楚差不多,穿件剪裁宽松的棉布旗袍,显得身形非常窈窕。墨发梳成一根长辫子垂在脑后。
只是脸上架了副硕大的墨镜,瞧不出真正的面貌。
在屋里站定,她把墨镜摘下,露出一张白皙的脸。
眉毛平直,鼻梁高挺,红唇饱满水润,俏丽而不失英气。
顾少辛拉起她的手,介绍道:“我未婚妻,孟越。”
竟然是高升戏院唱闺门旦的孟老板。
在戏台上的孟越敷着腮红,贴着花黄,跟面前脂粉不施的她,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顾少辛又介绍陆靖寒夫妻,“这是陆五爷和陆太太。”
杨思楚笑道:“我叫杨思楚,上上个星期天和婆婆去听过您的戏。”
孟越启唇微笑,“多谢捧场。”
陆靖寒并没多言,只淡淡道:“天色已晚,老顾旅途劳累,早点休息。”
青菱引着顾少辛两人往二楼走,杨思楚则搀扶着陆靖寒回卧室。
陆靖寒在床边坐下,将拐杖放到一旁,双眼亮晶晶地说:“我只喝了三盅,脑子很清楚,腿脚也灵便,你不用扶着我。”
杨思楚瞪着他,“行,那我不管你。”
去洗手间兑了温水清洗过,又提着空暖壶到厨房去灌热水。
说来惭愧,成亲大半个月,畅合楼厨房里的油盐酱醋都配备齐全了,杨思楚还没下过厨,倒是用热水方便多了,不用大老远从大厨房提。
今天陆靖寒提起过她的厨艺,杨思楚想在明天的酒席上添两道菜。
能请来在畅合楼吃饭,必定都是陆靖寒的至交。
她亲手做菜也算是表达一下诚意。
等再回到卧室,陆靖寒已经在洗手间洗浴了。
待他出来,杨思楚一边帮他擦拭头发,一边好奇地问:“杭城离宣城四五百里地,顾大哥怎么会认得孟老板?他们真的是未婚夫妻?”
陆靖寒看着她笑,“就知道你会问,你先上去躺着,待会儿若是学习态度好,我就告诉你。”
第64章请客要多多赚钱
杨思楚“哼”一声,“我才不想知道。”
陆靖寒打着学习的名头,占尽了她的便宜,可也带给她无法言说的快乐。
尤其,前几天她来小日子,连着好几天没能学习,昨天虽然是已经走了,但也没敢放纵。
杨思楚也有些想深入地学习。
而她刚才已经换上了成亲那天穿的绣着蝶恋花的大红色肚兜。
杨思楚刚躺好,陆靖寒迫不及待地拉灭的电灯。
银白的月光顿时倾泻而下,洒落一室清辉。
蚊帐里影影绰绰的,一切都瞧不太清楚,可感受却格外地真切。
身体随着手指的划过,慢慢打开,而颤栗如同涟漪般,便从舌尖所在之处层层荡漾开来。
一浪接着一浪。
窗外是夏虫在低吟,而屋内,是细细的求恳,“好哥哥,求你给我,真的不行了。”
“给你,都给你。”声音低哑,尾音带着颤,颤得人头晕脑胀。
片刻,陆靖寒低头亲吻杨思楚的唇,“阿楚,好妹妹,咱们再来?”
“不!”杨思楚羞恼地侧转身体,“家里还有客人在,明天如果晚起,岂不丢死人了?”
“客人也未必能早起,”陆靖寒轻笑一声,手指自有主张地沿着杨思楚山峦起伏的曲线,蜿蜒而下,熟门熟路地停在某一处,轻轻揉搓着,“阿楚,乖乖别动,我给你讲老顾的事儿。”
顾少辛是桐城知名的望族,家资颇丰。
孟越爹娘都是顾家佣人,孟母还曾做过顾少辛的奶娘。
顾少辛在大学时自由恋爱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但原配妻子在生产时因大出血离世,孩子也没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