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鬼使神差的力量驱使着我,让我一步步挪向了主卧的门口。
我想听,我想知道里面在生什么。
我想亲眼见证,我那高贵的妈妈,到底堕落到了什么地步。
“撕啦——”
里面传来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
“别脱……求你……阿穆,别这样……”妈妈的声音传了出来,“小飞就在外面……他会听见的……”
那个曾经在训练场上把队员训得抬不起头的朱教练,此刻正躲在门后,向一个比她儿子还小的黑人男孩卑微求饶。
“儿子……听……更好。”
“让他知道……她妈妈……是坏女人。”
阿穆的声音显得很兴奋,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不!我是你教练!我是长辈!你不能……”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撞击声打断了妈妈的话。
那是巴掌扇在肉体上的声音。
是打在脸上?还是打在她那丰满的屁股上?
“跪下。”阿穆命令道。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那是膝盖跪在地板上的声音。
“呜呜……阿穆……今天已经……已经很多次了……”
“你也看到了……都被你弄破了……都肿了……”
“闭嘴。”
阿穆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像是正在解开裤腰带。
“刚才……在外面……看你……又硬了。”
“现在……帮我……吃。”
“不……我不吃……太脏了……真的不行……你都没洗……全是汗味……还有那个味道……”
阿穆冷笑一声。
“脏?你自己身上……挂着的……我的精液……不脏?”
“快点……张嘴。不然……我就开门……叫小飞进来……看你吃。”
门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哪怕隔着门板,我也能想象出此刻里面的画面。
妈妈,那个身高一米七八、身材健美的成熟女性,此刻正赤身裸体,或许还挂着那几根红色的破布条,跪在地上。
而那个矮小精悍的黑人男孩,正挺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
“唔……”
一声闷哼,那是嘴巴被肉棒强行塞满的声音。
我的手按在门把手上,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吱呀……”
推开一条极细的缝隙,借着卧室的灯光,眼前是一幅让我永生难忘的画面。
正对着门口的地板上,妈妈正跪在那里。
她身上的外套已经被扔在了一边,艳俗的红色蕾丝内衣也被扯得七零八落,半挂在身上,雪白丰满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背对着我,宽阔圆润的肉臀撅成一个心形,红色的丁字裤勒进肉里,破烂的渔网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而在她面前,阿穆岔开双腿站着。
他的手死死按着妈妈的后脑勺,而妈妈的脸,正埋在他的胯下。
“呕——咳咳……”妈妈突然剧烈地干呕起来。
那是肉棒插入咽喉深处引的生理性反抗,那根东西太大了,太长了,根本不是人类的口腔能够容纳的。
“别吐!吞进去!”
阿穆低吼一声,按着妈妈脑袋的手猛地用力往前一送。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