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专门为了勾起男人欲望而设计的款式。
红色的蕾丝紧紧勒进妈妈丰满的乳肉里,将她那傲人的罩杯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肉痕,胸口是大片的镂空,两点粉嫩的嫣红在那红色的网格下若隐若现,微微挺立着。
视线往下。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同样覆盖着红色的蕾丝网,连接着下身那更加不堪入目的设计。
那是一双黑色的渔网袜,网眼很大,极其粗糙,勒在妈妈修长的大腿上,把那紧致的肌肉勒成了一个个菱形的小块。
可是,这双袜子破了。
裆部的位置被暴力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边缘参差不齐,丝线凌乱地垂着。
那个口子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将那片私密三角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穿着一条红色的丁字裤,但那细细的绳子根本遮不住什么,主要起一个点缀作用。
然而最让我崩溃的,还不是这套衣服本身,而是衣服上的痕迹。
在那鲜红的蕾丝上,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甚至在那破损的渔网袜上……挂满了一块块白色的污渍!
有的已经干涸结块,变成了淡黄色的硬壳,粘在红色的蕾丝边上;有的似乎还是半干的状态,呈现出黏稠的胶状,挂在渔网袜的破洞边缘,随着妈妈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那是精液。
那是男人的精液。
它们就像是一幅幅淫靡的地图,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这具身体刚刚经历过怎样疯狂的蹂躏和喷射。
它们就这样大喇喇地挂在我妈妈的身上,挂在这个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的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
“看……是不是……漂亮?”
阿穆咧着嘴,指着妈妈身上那些白色的斑块,眼神里满是炫耀和得意。
“啊啊啊——!!!”
一声尖叫,那声音凄厉、绝望,满是羞耻。
妈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种红不仅仅是害羞,更是一种恨不得当场死去的绝望。
她下意识地松开手,想要去合拢外套,想要遮住这具被玷污的躯体。
可是她的手在抖,抖得根本抓不住拉链。
“别看!小飞别看!转过去!把眼睛闭上!”
妈妈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手胡乱地捂着胸口,又想去捂下面,可是那外套已经被阿穆用力扯到了肩膀下面,根本拉不回来。
“这是……这是特殊的运动内衣!是为了散热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妈妈竟然还在撒谎。
到了这种地步,她竟然还想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维护她那破碎成渣的形象?
特殊的运动内衣?
哪家的运动内衣是红色透明蕾丝的?
哪家的运动内衣是开档渔网袜的?
哪家的运动内衣上会挂满精液?!
我冷冷看着妈妈,喉咙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痛得我无法呼吸。
“滚开!你给我滚开!”
妈妈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谎言有多么可笑,她猛地出手,一把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阿穆。
“砰!”
阿穆被推得退了半步,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戏一样,抱着胳膊站在那里,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恶心的淫笑。
妈妈根本不敢再看我一眼。
她裹紧那件已经滑落一半的外套,狼狈不堪地冲向了主卧。
“哐当!”
主卧的门被重重甩上。
客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我和阿穆。
“妈妈……害羞。”阿穆转头看着我,指了指主卧的方向,“我……去看看。”
说完,他根本不顾我的反应,大摇大摆地走向了主卧。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把我和妈妈隔绝在了两个世界。外面是死寂的客厅,是破碎的儿子,里面是淫靡的温床,是堕落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