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盘起腿,双手抱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就坐在这儿。等他们下来找我。”
“到时候……我就说,教练把我藏在这儿……想跟我做爱。”
“你!!!”
妈妈气得眼前黑,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无赖!这个魔鬼!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用这种事来威胁她?!
可是,她敢赌吗?
如果阿穆真的不出去,领导下来一看,一个躲在杂物间,一个衣衫不整,那就全完了。
如果阿穆真的乱说……
“还有两分钟。”
阿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冷冷地说道,“两分钟不出来……他们就该急了。”
他指了指身边的那个落满灰尘的旧跨栏架,那是那种老式的木质栏架,表面粗糙,全是灰土。
“扶着它。”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妈妈听着头顶上的谈话声,听着那皮鞋声,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黑人男孩。
屈辱、恐惧、绝望……还有一种变态的麻木感。
她是个教练。
她是前全国冠军。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为了保住饭碗、为了不背上巨额债务,必须在垃圾堆里给一条狗泄欲望的工具。
“好……好……”
妈妈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转过身,走向那个脏兮兮的跨栏架,伸出双手,扶住那根粗糙的横木。
“滋啦——”
运动裤被她自己缓缓褪下,堆在脚踝处。
在那昏暗的光线中,在那肮脏的空气里,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像是这垃圾堆里盛开的一朵白莲花,显得那么刺眼,那么格格不入。
“快点……”
妈妈咬着嘴唇,闭上眼睛,把头埋在臂弯里,“求你……快点……”
阿穆没有废话。
他甚至没有脱裤子,只是把裤腰往下一拉,掏出了那根黑紫色的狰狞肉棒。
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
甚至连一点怜惜都没有。
他走到妈妈身后,就像是在使用一个便携式的飞机杯,或者一个一次性的泄工具,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个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粉色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呲!”
“唔——!!!”
妈妈猛地仰起头,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
痛。
太痛了。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内壁,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冷汗直流。
“踏!踏!踏!”
头顶上,皮鞋的声音更加清晰了,甚至停了下来。
“这下面是什么地方?”刘局长的声音似乎就在正上方。
“哦,下面是存放旧器材的仓库,平时锁着的。”这是王建军的声音。
妈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深深嵌入肉里,不让自己出一丁点声音。
而在她身后,阿穆像是了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