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磨砂玻璃模糊的倒影,我看到了令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妈妈正站在灶台前忙碌,那个矮壮的黑色身影走了进去,却没有去拿水杯,而是直接贴到了妈妈的身后。
厨房里。
“你干什么……小飞在外面……”
妈妈惊恐地压低声音,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在地上。
阿穆根本不管,他的一只手撑在灶台上,另一只手从后面环抱住妈妈纤细的腰肢,整张脸埋进了妈妈的后背,深深地嗅着。
而他下半身那硬邦邦的一坨,正好顶在了妈妈那挺翘饱满的蜜桃臀下方。
“教练……做饭……骚。”
阿穆贴在妈妈的脊背上,像只情的公狗,一边说着一边踮起脚,身体随着妈妈炒菜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每一次撞击,那根东西都要狠狠陷进妈妈的臀肉里。
“别……会被看到的……”
妈妈浑身软,裹着黑丝的长腿在灶台前打颤,却不敢大声反抗,只能任由那个坚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屁股摩擦。
“啪!”
阿穆的手突然顺着妈妈的腰线滑下去,在那紧致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妈妈的身影跟着往前挺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抽油烟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掩盖了那下面所有肮脏的喘息和呻吟。
晚饭终于做好了。
一锅浓白的排骨汤,两盘家常炒菜。
餐桌很小,平时只有我们母子两人吃饭,现在加了一个阿穆,空间顿时变得局促不堪,三人围坐在一起,阿穆就坐在妈妈对面,我则坐在侧面。
气氛压抑得可怕。
“来,阿穆,多吃点肉,补补钙。”
妈妈努力维持着母亲的端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给阿穆盛了一碗汤。
只是她的脸色依旧潮红未退,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香汗,说话的气息也有些不稳。
“小飞,你也是,多吃点。”妈妈又给我夹了一块排骨,“这几天学习怎么样?”
“还可以。”我低头扒饭,没去看妈妈的眼睛,“妈,这几天我想报个补习班……”
“好……好啊……”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猛地停住了。
就见她的娇躯突然抖了一下,手中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妈?你怎么了?”我立刻抬起头,狐疑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腿、腿抽筋了一下……”
妈妈慌乱地捡起筷子,眼神惊恐地看向对面的阿穆,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在狭窄的餐桌底下,一场无声的侵犯正在进行。
阿穆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脚上的拖鞋,穿着粗糙运动袜的黑脚,肆无忌惮地伸到了对面,直接钻进了妈妈的窄裙裙底!
粗粝的棉袜面料摩擦着妈妈那裹着薄黑丝的小腿,粗糙与丝滑的极致反差,让妈妈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脚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妈妈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划过膝盖窝,直接顶开了妈妈那死死并拢的大腿,蹭到了那片绝对领域的黑丝嫩肉上。
“嗯……”妈妈咬着嘴唇,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阿穆一边慢条斯理地啃着排骨,一边在桌下用大脚趾狠狠抠弄着妈妈的大腿根部,他的脚掌踩在妈妈的黑丝大腿上,用力碾压,感受着那里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教练……汤……好喝。”
阿穆看着妈妈那副忍辱负重的表情,桌下的脚更用力了,直接逼近了那个最敏感的三角区,大脚趾甚至想要往那湿润的缝隙里钻,“水……很多。”
妈妈紧紧夹着双腿,双手死死抓着桌布。
她想要阻挡那只脚的入侵,可是在餐桌的遮挡下,她的一切抵抗都显得那么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把那只作恶的脚夹得更紧了。
“好喝……就多喝点。”妈妈带着明显的颤音,眼眶都红了。
“哎呀。”
阿穆突然把手里的勺子一扔,皱着眉头举起那仅仅是破了点皮的手,“手……疼,拿不住。”他像个巨婴一样靠在椅背上,张开厚厚的大嘴,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眼神里满是淫邪,“教练……喂我。”
“你有手有脚的,伤的是手背又不影响吃饭!”我终于忍不住了,把碗重重往桌上一顿,怒视着阿穆,“你别太过分了!这是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小飞!闭嘴!”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妈妈竟然猛地扭头,厉声呵斥了我一句,“怎么跟客人说话呢!阿穆是伤员!”
我震惊地看着妈妈,满脸的不可置信。
然而我却不知道,就在刚才我火的那一瞬间,阿穆桌底下的脚猛地用力,狠狠一脚顶在了妈妈湿润不堪的蜜穴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