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
我的声音在抖,视线死死锁定妈妈的黑丝玉腿。
“小飞……你……看什么呢?”
妈妈显然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顺着视线一看,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惊恐。
“这……这是在医院给阿穆换药的时候,护士不小心挤出来的药膏……特别粘,干了就成这样了,很难擦掉。”
妈妈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和我对视。
我心里冷哼一声。
药膏?
这拙劣的谎言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吧?
什么药膏会是这种带着泡沫感的浑浊腥白色?
什么药膏会正好溅在大腿根这种私密的位置?而且量还这么大?
“妈,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看着挺脏的。”
我压抑着恶心,声音干涩地说道。
我是在给妈妈台阶下,也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幻想的余地。
“不用!不用了!”妈妈的反应却大得吓人,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我一会儿洗澡自己处理就行!那个……阿穆腿脚不方便,别让他在这儿站着了。”
妈妈迅转移了话题,侧过身去扶阿穆。
“进来吧,这就是我家。”
阿穆一边冲我憨笑,一边迈步。
他脚上穿着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看都没看门口摆放整齐的拖鞋,直接一脚踩进了客厅洁净的木地板上。
“啪嗒。”
鞋底的泥土和灰尘瞬间印在了地板上,留下一个肮脏的黑脚印。
“阿穆,换鞋。”妈妈轻声提醒。
“哦……忘……忘了。”
阿穆挠挠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对不起……哥哥。”
这种装傻充愣的样子,让我那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没事,换了就行。”妈妈赶紧打圆场,然后竟然直接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蹲在了阿穆脚边。
“抬脚,我帮你解开。”
那个在赛场上高高在上、让无数队员敬畏的女王教练,此刻却跪蹲在一个比我还小的黑人男孩脚边,伸手去解他那双脏兮兮的鞋带。
因为身高的差距,当妈妈蹲下时,她那低胸的黑色紧身裙领口便毫无保留地对着阿穆敞开。
阿穆低头,正好能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尽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甚至故意抬起那只穿着臭袜子的脚,在妈妈的玉手边晃了晃,才慢吞吞地踩进拖鞋里。
“妈,他为什么要住咱们家?”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怎么也压不住,咬牙切齿地问,“队里没宿舍吗?”
妈妈换好鞋站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头,眼神躲闪“阿穆……是为了队里的荣誉受伤的,所以……必须对他进行二十四小时的康复看护,这关系到下个月的比赛,也关系到……咱们家的奖金。宿舍条件太差,只能……只能带回来。”
又是为了钱。
又是为了比赛。
“家……好。”
阿穆突然开口打断了妈妈的解释。
他一屁股坐在沙上,身体舒展开,把原本属于我的位置挤得只剩一点点。
他看着我,咧嘴一笑,指了指房子“家小……但是……香。”
这个“香”字,他说得意味深长,眼神却赤裸裸地瞟向妈妈的屁股。
“饿……教练……肉……我要吃肉。”
“好好好,我这就去做,家里还有排骨,给你炖汤喝,补补身子。”
妈妈甚至来不及换衣服,只把风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便穿着那身极度显身材的黑色紧身连衣短裙和黑丝,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
“滋啦——”
炒菜的声音响起,抽油烟机开始轰鸣。
“渴……水。”沙上的阿穆突然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我,指了指厨房,用那种伪装出来的笨拙语气说道“哥哥……我去……喝水。”
说完,他径直走向了厨房。
我的身体瞬间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