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
那种湿润程度,根本不是普通的出汗或者分泌物,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甚至能挤出水来!而且上面还沾染着一些透明拉丝的粘液!
妈妈……她在回来的路上,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她在医院里,把这条湿透了的内裤脱了下来,塞进了口袋里。
然后,她就那么真空着,任由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还在流水的私处,直接摩擦着粗糙的运动裤布料,一路坐车回了家!
那一路上,运动裤的接缝会不会磨得她很舒服?
每一次车辆的颠簸,会不会让她回想起刚才的高潮?
我拿着那条内裤,听着浴室里妈妈洗澡的水声,脑海里全是这些疯狂而下流的画面。
我甚至能想象到,就在半小时前,在医院的某个角落,或者是病房的床上。
妈妈这双修长的大腿大张着,内裤挂在脚踝上,阿穆黑色的脸埋在她两腿之间,像狗一样舔舐着,吸吮着,把她弄得汁水横流,把这条内裤彻底打湿。
一种扭曲的冲动突然涌上心头。
我慢慢地,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凑到自己鼻子底下。
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烈。
太浓烈了。
妈妈特有的体香、成熟女人的骚味、还有一股腥甜的味道。
甚至,在这股味道的最深处,我还闻到了一丝不属于妈妈的味道。
一股亚洲人不会有的体味。
绝对是阿穆的味道,是他占有我妈的证据!
“呕……”
在那一瞬间的生理性勃起之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恶心和绝望。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看着手里这条淫乱的内裤,就像是看着妈妈那已经碎得一塌糊涂的尊严。
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属于我、高高在上的母亲了。
她现在,是一个会在深夜里,被一个比我还小的黑人男孩,玩弄到失禁、玩弄到不敢穿内裤回家的女人。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我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内裤重新揉成一团,塞回运动裤的口袋里,又把衣服按原样放回脏衣篓,伪装成没人动过的样子。
然后,我蹑手蹑脚逃出了妈妈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用被子蒙住头,身体在黑暗中瑟瑟抖。
闭上眼,全是妈妈裤裆上那片深灰色的水渍,和那条湿透了的内裤。
阿穆……
那个黑鬼……
他究竟给妈妈下了什么迷魂药?他究竟是怎么把妈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我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个黑人,他正在一点一点,把我的妈妈从我身边夺走。
而我,除了在这里独自流泪和硬,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
“张浩!你给我站好!手贴紧裤缝!”
第二天一早,省队的田径场上便传来了妈妈严厉的呵斥声。
清晨的阳光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妈妈身穿一套紧身的教练服,手里拿着秒表和哨子,正一脸寒霜地站在列队面前。
她今天把头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吓人,那是属于冠军教练的绝对权威。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张浩,此刻正歪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
“关于昨晚张浩带头打架斗殴、严重违反队规一事,经队里研究决定,给予张浩全队通报批评处分!还要写一份五千字的深刻检查,并扣除本月及下月的所有训练津贴和奖金!”
“张浩,你听清楚没有?这是队里对你的宽大处理,要是按照我的脾气,直接就把你开除出队了!”
“听清楚了……”张浩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脚尖踢着跑道上的颗粒,嘴里嘟囔着,“教练,你也太偏心了吧?明明是那个黑鬼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