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屋睡觉去!明天不上学了吗?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说完她根本不敢再看我一眼,夹着腿,迈着急促的小碎步,逃一般地冲向了自己的卧室。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那片深灰色的水渍。
太大了。
那得流多少水,才能把一条那么厚的运动裤给洇成那样?
我想起了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些科普,只有当女人在极度兴奋、达到高潮喷吹的时候,才会流出那么多的液体。
而刚才,她在哪里?在谁的身边?
在医院,在阿穆的病房里!
所以,刚才电话里那奇怪的喘息,那吞咽的声音,根本不是在给阿穆换药,而是……阿穆在给她换药!
那个黑人小子,就在病房里,把我高贵的妈妈弄到了高潮,弄到了失禁,弄到了连裤子都湿透了不敢见人!
酸楚和愤怒在我胸腔里炸开。
我必须确认。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骗自己。
于是我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用力关了一下门,制造出我已经回房的假象,然后我又屏住呼吸,做贼一样重新溜了出来。
我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妈妈的卧室门前。
果然。
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哗哗声。
妈妈在洗澡!
她出门前明明刚洗过澡,洗得香喷喷的,才不到两个小时,她一回来,连气都没喘匀,第一件事又是冲进浴室洗澡!
如果只是去探视病人,为什么要洗澡?
除非,她身上脏了。
除非,她身上沾满了别的男人的味道,沾满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体液,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肮脏的荡妇,所以必须要立刻、马上洗干净!
我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锁舌转动,门开了。
浴室里的水声很大,掩盖了我的开门声。
我闪身进了房间,目光扫过凌乱的大床,最后定格在浴室门口的脏衣篓上。
那里堆着妈妈刚刚换下来的衣服。
灰色的运动外套,白色的棉质背心,还有那条……灰色运动裤。
我心脏狂跳,几步走过去,蹲在脏衣篓前,拿起运动裤。
裤裆的位置依然是湿漉漉的,颜色深得黑,我用手指碰了一下,冰凉,黏腻。凑近了闻一下,除了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酸甜腥气。
那是爱液的味道。
可是……内裤呢?
我翻动着脏衣篓,并没找到妈妈的内裤。
难道她没穿内裤?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摸向运动裤侧面的口袋。
指尖触碰到了一团鼓鼓囊囊、软绵绵的东西。
我呼吸一滞,随即伸进两根手指,把那个东西夹了出来。
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它被揉成了一团,抹布一样塞在口袋深处。
我把它展开。
“轰——”
这一刻,我天都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