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道“眼下我们要注意三点,一是证据需核实,二是万不可打草惊蛇,一旦被陈瀚发觉,他必会有所动作,让我们无从可查,三是务必一击毙命,否则会遭其党羽反噬,届时朝堂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楚凝在短短时间内就将局面剖析透彻,楚洵心底佩服“皇姐所言极是。”
左府
王妃正在府里翘首以盼女儿归来,然而,女儿的身影迟迟未现,等来的却是皇上身边的太监。
左成见到来人,急忙迎上前去,问道:“李公公,您怎么来了?”
李沐从衣袖里取出皇帝手谕递给左成,说道:“杂家前来送皇帝手谕。”
说罢,李公公便转身离去。
左成展开手谕一看,顿时两眼一黑,险些昏厥过去。王妃见父亲面色如此难看,赶忙走上前关切询问:“爹,皇上下了什么手谕?”
左成满脸愤怒,将手谕甩给王妃,怒声道:“你自己瞧瞧!多年来你信中总说宣儿温婉恭顺,这就是你说的温婉恭顺吗,我是半分没瞧出来”
王妃看完手谕,气得咬牙切齿:“这个逆子!”
手谕上写得明白,叶宣主动陈情,自称倾慕长公主风仪,心甘情愿入府侍奉。皇帝不仅准了所请,还特地下令,任何人不得强迫郡主离开公主府。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中了女儿的奸计。什么要和好友好好道别,全是谎言,竟是心怀不轨,跑去求皇帝了。
20公主
公主处理完折子后,便匆匆回府。陈瀚这件事非同小可,她一回府,即刻命林婉入书房。
书房内。楚凝坐下,神色凝重。
她将匿名密函之事详细说与林婉,林婉听闻后,也极为震惊。
楚凝神色严肃,说道:“陈瀚此人很不简单。昔日赵氏掌权,他阳奉阴违,虚与委蛇,暗中等待时机,皇后一党倒台,他立即倒戈转向皇上,足见其心机之深沉、手段之厉害。”
林婉蹙着眉头,应道:“公主所言极是。陈瀚在朝中党羽众多,如此盘根错节之势,想要扳倒绝非易事。”
楚凝目中闪过一丝厉色:“但此事不得不为。其一,如今国库日渐空虚,陈瀚所贪数额必然惊人,抄家可充实国库,其二,皇上初登大宝,根基未稳,正需立威于朝,铲除陈瀚,恰是一个良机。”
“公主英明!”
“此事关系重大,须得谋划一个万全之策。你去请郡主过来。”
林婉刚推开门,却见叶宣已不请自来,手里正捧着那本女子官邸的规划书册。她是来向公主交差的。
叶宣进屋,林婉合上门,也跟了过来。
叶宣将册子呈至楚凝面前:“公主,您上回交代的差事,我完成了,请公主过目。”她心里想着,待公主看完,一定会夸赞自己,然后她再跟公主讨个赏赐,嘿嘿。
她喜滋滋的抬头,却见公主正神色凝重地望着自己。
叶宣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这么严肃?气氛很不对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