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他想要的似乎不止这些。想来想去。为什么爱她呢。好像就是因为她不爱他。向隼喝完今晚的四角餐厅里,望着面前化着夸张截断式欧美眼妆的人,温白然一时有些认不出。“许小姐?”许兰君挑眉微笑:“又见面啦。”温白然:“”不怪她惊讶,许兰君私下真正的模样与她工作时的完全不一样,尤其广培良离开深江之后她就开始放飞自我了。短发、皮靴、飒爽的机车外套。几天不见,她头发里甚至多了一缕蓝色挑染,脸边挽起的头发露出左耳,从耳尖开始,四个细小的十字星簇拥着耳窝里一颗月型钻石,再往下又是一排碎钻,耳垂上的十字架倒是最不起眼了。粗略数了数,她耳洞居然有十二个好好有勇气。她反手将摘下来的墨镜挂在胸口,“想吃点什么,今天我请客。对了,你感冒好了吗?”温白然还在望着那排不羁的耳钉出神,想她的忍痛能力只够打一对耳洞,许兰君这十二个洞真可堪称女中豪杰了。一时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嗯我都可以。”许兰君看她一眼,也不介意她大惊小怪的不礼貌,招呼服务员拿来菜单,她翘起腿往后一靠,姿势潇洒的和有长辈在场时大相径庭。随便点了几个清淡的菜,等服务员一走,她便开门见山道:“周凛出院了,他让我来告诉你一声。”温白然微怔,“嗯,我知道了。”许兰君这几天去医院去得很勤,她坦诚道:“你跟周凛的事我也知道了,哦,还有宋叙。你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大概从向隼那里听说了。”她一下提到了两个关键人物,温白然回过神,集中注意力看着她,总觉得她想说的不止这些。“许小姐是有话要跟我说吗?”“既然都认识了,就别叫我许小姐了,你不介意我比你大几岁的话,叫我兰君或者兰君姐,都行。”温白然叫了声:“兰君姐。”许兰君是个爽快人,虽然年长一些,但完全没有要凭年龄托大拿乔的意思,被叫姐,她反而有些难为情,摸了摸耳朵,“你搞这么客气,接下来的话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她直率的样子很可爱,可能是见周凛的次数多了些,她这会儿的小动作和他很像。温白然放松了下来,微微笑了笑:“兰君姐有话不妨直说。”许兰君撇了下嘴,她以为温白然有一副柔弱的外表,美得娇软,会是个迂回的性子,没想到也这样直接。既然如此,她也不拐弯抹角了。“那我就直说了,嗯,我挺喜欢周凛的。”“当然,宋叙也不错。”“一个是你前男友,一个是你现男友。不巧,这两个男人我都看上了。”顿了顿,她狭着眼睛一笑,像是等着看温白然的反应。但她仿佛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平静的脸色没有露出一丁点意外的表情,轻轻“嗯。”了一声。她搞得这么淡定,倒让许兰君有些讶然:“你不想说点什么吗?”说什么呢?温白然想了想,问她看中他们什么地方?这个问题简单。许兰君和周凛认识在先,她一直就对他印象很好。少爷的精致模样还是其次,主要是会玩的个性很对她胃口。加上男人的狼狈和脆弱实在很容易激起女人内心深处的母系的怜爱,那晚病房里,周凛背过身去的脆弱样子搞得许兰君这几天见他的时候心都痒痒的,很想好好呵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