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收回手,双手插兜。
“愤怒能让你们的缝合针穿得更稳,还是能让你们的止血剂效果翻倍?”
“不能的话,就闭嘴。”
女生咬着牙,嘴里泛起腥甜。
“我们不需要你的评价!”她咬着牙开口,“道歉!为你刚才的傲慢道歉!”
“想要道歉?”
张凡的目光越过她,环视全场。
“可以。”
“证明给我看。”
“证明你们学的那些缝合术,在肠子流了一地、异兽正在啃你大腿的时候,还能精准施展。”
“证明你们在面对漫天血雨时,手不会抖,腿不会软,还能分得清哪瓶是止血剂,哪瓶是安乐死。”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血淋淋的画面堵住了喉咙。
“风队。”
张凡侧过头,看向一旁眉头紧锁的风烈。
“既然他们觉得自己被低估了,那不如给他们一个正名的机会。”
风烈眼皮一跳,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想干什么?”
“择日不如撞日。”
张凡抬手指了指天花板,那是凌霄要塞停泊的方向。
“给这群温室里的花朵,上一堂生动的‘课外实践课’。”
张凡脸上露出恶劣的笑意,目光扫过那群脸色煞白的学生。
“这对他们是好事,不是吗?”
风烈心头一紧。
“胡闹!”
他压低声音,“这是一百多号人!出了事,谁负责?”
“我负责。”
张凡回答得斩钉截铁。
“至于校方……”他凑近风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风队,你比我清楚,军部对这几届毕业生的前线存活率,很不满吧?”
“与其让他们死在不知名的角落,不如现在就让他们见见血。”
“能活下来的,才是军部需要的‘医生’。”
长女生猛地抬起头。
她的视线扫过身后,看到的是一张张既愤怒又恐惧的脸,看到的是同伴们紧握的拳头和颤抖的嘴唇。她是白塔的席,是他们的榜样。如果连她都退缩了,那他们所有人的骄傲就真的被踩进了泥里。
一股混杂着屈辱和决然的血气冲上头顶。
“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