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昨天到底啥情况?”她抱着手臂问景妍,神色有些紧张,“你不是和表咳咳和祁二少先走了,怎么徐先觉又跑过去了。”
景妍不由得扶额,仿佛是陷入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回忆。
“他给我去送衣服和手机包包来着,然后祁羡渊下车和他说了点什么就被拍了。”
听言,周梦圆支起了下巴,眼睛溜溜乱转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昨晚她得知景妍那场亲密戏会提前后紧急联系到了自己表哥。那边似乎本来就是要在赶来的路上,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到达。
看到祁羡渊赶来,她也终于松下一口气。
周梦圆从小就害怕这位表哥。小的时候她仗着是家里小辈中唯一的女孩,使唤了不少表哥堂哥为自己做事,就连祁修韫她都敢大着胆子偶尔拌嘴上那么一两句。
唯独祁家这这位小霸王,她从来都是绕着道走。
有这位无法无天的横着走的表哥在前,她在很多次要被父母责骂的时候都能掰扯道:“你看羡渊哥,我现在这样已经算是很乖巧了!”
哪怕在进娱乐圈被父母强烈反对的时候,她也能把祁羡渊拉出来当做挡箭牌,从而顺利地入了这行。
所以当她第一次见到景妍的时候,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是怎么一个女生,能让祁羡渊爱得死去活来。
要知道祁羡渊那里可从来没有“因为你是个女生就会忍让着你”这一个人生法则,从小到大被他冷嘲热讽到哭着回家的女生不计其数。
所以她真的很想知道,景妍是哪里吸引到了那位“铁面无情”的霸王表哥。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意识在前,反正她在见到景妍的第一眼时,就对她有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
可惜她这位表嫂子不知是心大还是怎么回事,对于周围盯着她的视线毫无察觉。尤其是徐先觉,那副狼子野心就差没有写在脸上了。
念及此,周梦圆不由得又疑惑起来。
按照她表哥的性格,在昨天那种场景下,怎么说都会给徐先觉一拳。所以当徐先觉毫发无伤地归来后,她心中的诧异甚至压过了八卦的情绪。
“他俩,就没有打起来么?”
景妍听她这么问,疑惑地挠挠头:“打起来干嘛?要是真打起来咱们这剧还能活到明天吗?”
这倒也是。
周梦圆点点头,挽起了她的胳膊语重心长道:“不过,你以后还是离徐先觉和霍旭远点,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不知为何,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容易让景妍幻视祁羡渊控诉徐先觉抽烟的样子。
她有些好笑道:“那他俩不是好人,难道祁羡渊就是了吗?”
说曹操曹操到。
刚说到这人,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一阵嘈杂。景妍下意识回头去看,刚好和被簇拥在人群的祁羡渊对上了视线。
好在,这次他很迅速地移开了视线,和周围奉承着他的人淡淡交流着。
此时祁羡渊在刘导和制片人的眼中,就是发着金光的散财童子,怎么可能不低声下气地供起来。
转眼间,祁羡渊已经坐在了导演椅的位置上,他随意瞅了眼录像机的画面,缓缓将视线转到站在布景台中央的徐先觉身上。
“麻烦开始吧,我在这里随便看看。”他露出一个戏谑至极的笑容。
周围嘈杂的环境霎时间变得安静起来,有好事的人甚至开始用目光搜寻着景妍的身影。
而作为昨晚事件中唯一的女主角,景妍只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消失。
【作者有话说】
景妍:不敢再给这人写小作文了,生怕把他骂爽了
第38章好狗
徐先觉掩在宽大袖口中的手微微握拳,但是他的面上依然沉静如常,直到刘导说拍摄开始,他才开始表演这场戏份。
这场戏是坠落悬崖的他被女主救回后,由于失去记忆和武功,被乡野恶霸欺负的部分。
徐先觉穿着一身粗布衣裳,面容清冷,虽然落魄却难掩周身矜贵的气度。此时他拄着拐杖,颇有些吃力地带着好不容易买到的糕点回家,偏偏在此时遇到了早就看他不爽的地痞。
几个吊儿郎当的地痞将他拦在小巷中,让他交出手中所有的钱。
徐先觉微微垂首,不动神色地将身上的钱袋藏得更严实了些。
“我没钱。”他淡淡道。
“没钱?”几个凶神恶煞的地痞彼此对视一眼,为首最高大的男人上前一步,将此时身子还很虚弱的徐先觉踹翻在地,拐杖摔落在一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徐先觉双手撑地,刚要努力起身的时候,听到一声不属于导演的“cut”。
抬眼去看,果然是祁羡渊出的声。
他正坐在导演椅上,扫过徐先觉一眼后,漫不经心道:“这不对吧,按照你这个病秧子人设,被踹一脚怎么感觉什么影响都没有呢?”
刘导和道具组的负责人对视一眼,负责人很快心知肚明去安排道具。刘导则是弓着身子赔笑道:“是剧本欠妥当了,我们现在马上改进。”
当道具组带来血包的时候,徐先觉也只是默默含在嘴中,未曾说过半个“不”字。
于是这一场景再度重拍,为了表现得更加真实,扮演地痞的演员面带迁移,动作也从借位表演变成真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