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都知这麽说,是掌握了什麽?」
她再次顿住步子,「秦侯说这话,是好奇,还是想知道内情?」
目的被拆穿,秦淮舟没有露出难为情,仍是面色自然道,「杨甘是执行者,除了指使者以外,他应该还有个接头人。而他正是通过这个人牵线,才从刘贵手上拿到的药。」
「然後呢?」
「杨甘成了弃子,那个人却还留有一口气,我是不是可以说,苏都知已然掌握了这两条线,但在等一个契机?」
两仪殿前的广场上,只有他们两人还在不疾不徐的前行。
被阳光照出的影子从容流淌过光洁的青石板,青石板的另一头儿次第向上攀升,一双靴子正正踏在这一端,随着步伐的停顿,垂坠在侧的龙纹衣摆也跟着有节奏的摇摆几下。
「咳咳……」元俭咳嗽几声,目光落在广场尽头的两道背影上,眼中神色若有所思。
「陛下在看什麽?」孟殊从後面走过来,和他站在一起,往远处看。
「阿殊觉得,乌衣巷的权利大不大?」
「陛下还在想方才的那些弹劾吗?」
元俭从胸腔中泄出一口气,「乌衣巷设立之初,是为制衡,但制衡到现在,朝中还是只有两道声音。以前反对的那一波是针对你,如今又转而针对乌衣巷,说来说去,他们最想针对的,还是朕吧。」
「其实,只要陛下收回成命,让阿殊就此安心留在後宫——」
「不可能,」元俭直接打断她的话,忽然捂住自己的头,「朕的头又在痛了,算了,陪朕回去歇歇。」
孟殊依言扶着元俭从廊庑後绕回立政殿,同时不着痕迹的给凌然使了个眼色,凌然会意,自去依令行事。
……
「……我说秦侯怎麽甘愿在这种时候,在同僚眼前,与我走在一处。」
两仪门前,苏露青当先走出门,往右上阁门处走,馀光里看到秦淮舟的身影紧随在身後,冷笑一声,「原来秦侯的目的始终没有变过,之前所作所为,不过是引子。」
「苏都知误会了,」秦淮舟温声道,「秦某只是觉得,与其两边各自单打独斗,却又时常撞在一起,不如合兵一处——」
「合兵一处?然後等着你的人吃掉所有线索,让我不得不求着你,分我些消息?」
她直接打断他的话,似笑非笑道,「秦侯的算盘,打得真响。」
对於她的无端揣测,秦淮舟似是有些失落,「秦某与苏都知也算合作过几次,秦某是什麽样的人,苏都知难道还不清楚麽?」
「如果我记得没错,当初在绛州时,我这样提议过,但那时候,秦侯是怎麽和我说的,秦侯可还记得?」
她好整以暇等着秦淮舟的回答,见他自觉理亏,叹息着摇摇头,「都打过这麽多次交道了,什麽时候合兵一处,什麽时候各凭本事,秦侯还不知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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