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男子,怎会不经传召,贸然去随公主的驾……
不被当成登徒子打出去才怪。
但除了晋阳公主,皇帝还能搬出谁来,才能解了先皇当年的遗憾?
「乌衣巷里有一位探事指挥使,姓苏,与秦卿年纪相仿,能力亦是旗鼓相当,老秦侯游方在外,想来或多或少也听说过这位苏探事的大名吧。」
秦靖是怎麽应答的,秦淮舟已经听不到了。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陛下这是在给他和苏露青?赐婚?
赐婚??
赐婚?!!
怎麽可能!!!
这时候再回想起白日里见到她的情形,她当时说的那些在他听来莫名其妙的话。
全对上了。
难怪她说,比起欣然接受,他一定会想拒绝。
原来她比他知道的更早,甚至知道自己无法抗旨,专门来提醒他,让他来抗旨。
秦淮舟不断的压住情绪,让自己放缓呼吸,深深吸气,平复心绪。
上首的君臣三人已经就此事谈的和谐融洽。
等他回神的时候,正听到他父亲点头说,「那天的确是个难得的好日子,兆头也好,既然是桩天定的姻缘,那便趁热打铁,好事成双,一并办了吧。」
秦淮舟握住杯盏的手背鼓出几条筋,眸中神色渐暗。
这桩婚事,她拒不掉,以为他就能拒掉麽?
「秦卿意下如何?」忽然听到元俭问他。
秦淮舟飞快调整好神色,起身,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礼,「陛下所赐,臣,喜不自胜。」
……
消息送到乌衣巷这边,苏露青徒手捏碎一只杯子。
「喀嚓」一声,被静室放大的格外明显。
前来传旨的是孟殊身边的大女官,凌然。
听到碎响声音以後,凌然关切的往她手上看一眼,继续淡定的说着还未说完的话,
「……陛下已赐下布政坊宅邸,特令内侍省前去布置,婚期定在下月初八,这两日会有尚衣局的女官来为苏探事量身裁衣,置办头面等物。」
苏露青丝毫没在意被碎瓷割伤的手,只重复道,「婚期?」
凌然直接将旨意重复一遍,然後补了一句,「恭喜苏探事。」
应该是节哀才对吧。
苏露青面无表情的想。
凌然的话就像一把一把小锥子,争先恐後往她身上扎,「苏探事这边的东西,皇后殿下已吩咐我等,前来替苏探事收拾好,送到布政坊新宅邸去。皇后殿下还说,今天太晚了,谢恩的话,明日再说就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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