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依然打在她脸上。
本就白皙的皮肤,此时更白了。
江川柏俯身吻她:“今晚的月色很美。”
说完,他皱眉:“味道确实不好。不如宝宝甜。”
叶宛白哼道:“你的阿贝贝被你自己毁了。”
江川柏微笑:“有我们共同味道的东西,我更喜欢。”
“你要拿这个出门?”叶宛白惊声,她去摸那块甩在枕头边,皱皱巴巴湿透了的布料,震撼道,“江川柏,你是真的不要脸。”
“那怎么办?”他不知满足,得寸进尺,幽幽道,“没有领带夹,我就带着小贝壳招摇过市。”
叶宛白眼神涣散,这人真难讨好。
她又想起曾经上过的手工课。
他抱着她满世界去找,寻到那枚胸针,她用剪刀将肩带剪下,胡乱缠绕,再用耳钉扎起来固定,甩给他。
“喏,礼物。”
于是,这枚丑的独特的胸针,应运而生了。
江川柏嘴角漫出一点笑意:“是挺别致。”
方滨还是情商高,没敢说丑。
可江川柏这反应,吓了他一跳。
开玩笑,棺材脸的阎王爷笑了,这平城要变天了?
江川柏是出了名的情绪稳定,稳定的一座冰山,冻得人瑟瑟发抖。
这样打趣的话、温和的笑,从未见他表露。
“哪家的定制?这么别出心裁,我也去凑凑热闹。”
他本意是想捧,不料江川柏嘴角笑意渐隐,漠然道:“家里小孩胡乱做的手工,不值一提。”
方滨讪然。
江川柏平声道:“有事说事,我时间不多。”
放叶宛白独自去见叶黛青,已经是昨晚事后,他做过最大的让步。
要不是顾云珩做这个中间人,他不一定会给面子,来这一趟-
这边,叶宛白的车也停在酒店门口。
大门廊下的喷泉依旧水雾纷飞,想到当日站在这里,和江川柏的对话,她的脸还是没忍住红了。
故地重游。
就在这里,那人面无表情地告知她。
昨晚他们用了三盒。
叶黛青发来的地址竟然是她和江川柏一夜情的酒店。
她只能硬着头皮前来。
服务生问了包间名,领着她往里去。
转角处,她听到争吵声,有一道声音,十分熟悉。
叶宛白加快了步伐,就被迎面来的人一撞。
来人与她身高相仿,正支着肘手舞足蹈地与人吵架,一臂撞到了她胸口。
叶宛白痛的长吸一口气。
她虽瘦,但该有的地方是恰到好处的饱满。
今天又是穿的丝质胸衣,薄薄的一层贴在身上,此时猛地一蹭,昨夜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再次涌起。
昨晚他抱着她去洗澡时,沾了水有痛意,她才发现她胸前被磨红了一大片,隐隐破皮。
两侧因为被他大掌用力拢起使用,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痕,今早起来就有些发乌了。
内衣的摩擦力都让她不适。
嘴唇也肿了。
叶宛白简直要气哭。
这个人就是得了便宜就卖乖,她稍稍给他点好脸色,他就疯狂探索她的底线。
这比纳入式还让人羞耻。
恍神间,对方带着哭腔喊:“叶宛白?!”
竟然是江芸芸。
叶宛白缓匀这口气,问:“你怎么在这?”
说完,察觉不对,江芸芸两眼噙着泪,被她一问,就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