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柏看着她,气的胸腔起伏不定。
“买这么多狗玩具,你的狗呢?”
这句一下子扎透了叶宛白的心。
她的狗呢?她的小狗呢!
还不是因为你们江家不让养宠物,逼不得已才把雪球领养出去!
她也开始生气了!
“我的雪球被领养了,但是雪球Daddy对她可好了,他说只要我愿意,雪球永远都是我的狗狗!”
“我就是想小狗了,给我的宝贝女儿买了玩具,不让吗?”
江川柏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句。
“雪球Daddy?”他冷笑,“又是外面的哪个狗男人,不守夫德的小三,插足别人婚姻的狐狸精。要不要脸?”
无理取闹!
叶宛白瞪着他,也冷哼一声:“反正,狗都有礼物,你没有。”
会心一击。
叶宛白转身就往外走,跑下去一楼进了书房,把门反锁,开始看论文。
江川柏站在原地,单手抵腰,在衣帽间来回转圈,深呼吸好几个回合。
半小时后。
叶宛白“啪”地把鼠标往桌上一放。
英文单词像蠕动的虫子般恶心。
她静了片刻,蹑手蹑脚去开书房门。
也许江川柏这个恶鬼正守株待兔,等在门外,静等将她抓捕。
但想到他在餐桌上殷切的、略带期待的神情,和衣帽间里,他失望生气的脸。
让她心里挠挠的。
她轻缓地按下门把手。
门开了。
空荡荡的走廊,顶灯闪着柔和的光。
阒静无人。
叶宛白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上升还是下落,是松了口气还是继续屏住呼吸。
她站了片刻,走出去。
偌大的客厅里,她喊他名字。
“江川柏?”
无人应答。
她就说江川柏是个很容易生气的人吧!
叶宛白低着头掰了会儿手指。
慢吞吞给周姨拨号。
“出去了?已经出去半小时左右?”
“我知道了,谢谢周姨。”
出去半小时了?也就是说,她刚跑进书房,他后脚就出门了。
出去做什么?不跟她说一声就走。
从小到大,江川柏气性一直就这么大。
别人都说他是霜满枝头都不动如山的冷心冷性人。
叶宛白认同冷心冷性这四个字,但不动如山她不能苟同。
小时候,她不小心弄脏了他的外套。
江川柏给她甩了三天的脸色。
吓得叶宛白再也不敢接近他,生怕哪里又惹了他不悦。
他是江老太太老来得子,千娇百宠的江家四少爷。
上头一个哥哥两个姐姐,都比他大了一大截。江老太太生了他没两年就过世了,他是被哥哥姐姐轮番带大的,十分受宠。
日子那么好过,也不知为何,天天满身寒气,板着一张生人勿进的死人脸。
她一个寄养的孤女,叶宛白生怕再把他磕了碰了,换自己日子难过。
好在当时江川柏虽然生气,但似乎并不想再与她有什么瓜葛,没给她使什么绊子。
但她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