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尴尬了。
她张着嘴忘了合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羞愧的无以复加。
“杨叔叔?”江川柏声音冰冷,逼近一步,“谁?”
他们自己就差着辈分,还不是结婚了?突然冒出来一个什么叔叔,她说话间还那么熟稔的模样。
江川柏一瞬间觉得顶灯已经变绿,照在发顶,自己头上正焕发着春天的生机。
叶宛白还兀自沉浸在尴尬里,心率飙升,一时未应。
江川柏气的眼眶发红,再逼一步,将她抵在桌前,一手钳腰,另只手已经摸上了她下巴,要钳下去:“我们才结婚几天,
你就要出轨?”
他喉口哽住,声声带着戾气:“叶宛白,你还真是把婚前那句话贯彻到底,你说你有可能会出轨,是不是早已经和别人暗度陈仓?你那天说的话,是在给我打预防针?”
他们结婚才没几天,且日日厮混在一起。
她要与别人发展,也不会这么快,一定早有接触。
“你答应和我结婚,又不跟外面的男人断干净,是想坐享齐人之福?我还不够努力,不够满足你吗?”
江川柏只觉心火一阵阵上涌,他头晕目眩,怒火里又掺杂着一丝恐惧,他用拇指用力揉搓她唇珠,哑着嗓子,声音几乎有些哀求了,“他有没有……”
“江川柏!”
叶宛白大叫一声,止住他的话语。
“杨叔叔是我妈妈的前夫!”她声音又脆又亮,连珠串般,“下午接到她的电话,说杨叔叔也回来了,明天吃饭也要一起,出于礼貌,我就也给他准备了礼物!”
一室阒静。
江川柏情绪被打断,手指僵硬地按在她嘴唇上,无法动弹。
叶宛白第一次看到他脸上露出类似茫然的表情。
怒火、戾气、恐惧、迷茫交织着。
让他此时看起来有几分易碎的脆弱。
然而叶宛白已经实在憋不住了。
她不行了。
她笑起来,笑出了声,用齿尖磨他指腹,笑吟吟地:“你继续说呀,质问我啊!”
“你是不是想问,那个出轨的男人,有没有亲过我、碰过我、唔——”
她的话被男人剧烈的吻堵住了。
他有些急切地吮她口腔里的津液,嗓子沉沉,声音几乎有些恨意:“不许说。”
叶宛白一直在笑。
笑的身体发颤,根本亲不下去了,躲避着:“别亲了别亲了,你是狗啊。”
江川柏面色黑沉,箍着她的腰去寻吻着,撕咬着:“过来,不准躲。你这个小骗子,你故意的。”
这个指控过于严重了,叶宛白不满:“谁故意了?!我只是……”
“只是给别人都买了礼物,就没有老公的份,是吗?”
叶宛白噎住。
她确实没有给他带礼物。
江川柏沉默地松开她,走到她买的零零散散的一堆东西边。
打开某个袋子,哗啦啦倒出来。
指着问:“‘这是什么?”
叶宛白:“……小狗胸背。”
“这个呢?”
“……磨、磨牙棒。”
“这个?”
“小狗拔河拉扯玩具……”
“飞盘。”
“发声玩偶……”
她越说声音越小。
百悦新开了一家宠物用品店,叶宛白一进去就迷失了,想起好久没给雪球买东西了,她想小狗了。
雪球Daddy最近好似也很忙,一直沉寂着。
她不好空着手打扰人家。一不小心,就买了一堆。
谁知道江川柏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一只又可爱又漂亮的小狗计较这些呀。